在江灝製服小偷後,為了防止他喊叫或吐出嘴裡的東西,便用衛生紙塞住了他的嘴。
這一招雖然簡單粗暴,但卻十分有效。
當聽聞無論是製服小偷,捆綁小偷,亦或者是給他嘴裡塞衛生紙的事情,都是江灝一個人做的時候,在場的警察都忍不住感到一陣詫異。
他們紛紛圍了上來,上下打量著江灝。
“小夥子,挺厲害的嘛。”
一位年輕的警察拍了拍江灝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
“就是啊,好身手!你這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練過的。”
另一位警察也附和道。
“欸?你衣服怎麼扯了?小偷扯的?”
還有一名警察看著江灝身上那有些破舊,明顯有扯壞痕跡的衣服,忍不住好奇地發問,聲音裡滿是驚訝。
周圍不少人的目光也隨著這句話,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江灝身上。
聽到這話,江灝隻覺得額頭一黑,心裡一陣無奈。
剛剛製服小偷時,周圍人那讚揚的話語,自己還虛心接受了,心裡正美滋滋的,可這突然被提起衣服被扯壞的事情,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他那點小得意。
再怎麼說,自己身上穿的這個衣服都是於念寒的女款衣服。
當時情況緊急,自己也沒多想,想著先把小偷製服了再說。
誰知道在和小偷搏鬥的時候,動作幅度實在太大,那衣服又本就不是為男性設計的,質地也不算特彆結實,怎麼可能不扯壞?
此刻,被這麼多人盯著,還當眾說起衣服扯壞的事兒,江灝隻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
臉上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躲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好身邊的於念寒心思細膩,注意到了江灝的尷尬處境。
她靈機一動,趕忙換了個話題,試圖緩解這有些尷尬的氣氛。
於念寒微微側身,將目光從江灝身上移開,望向了被眾人扭送著,垂頭喪氣的小偷。
隻見她眉頭頓時橫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憤怒,怒斥著問道。
“你為什麼來我家?”
那聲音清脆響亮,在派出所裡回蕩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偷聞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又無奈的笑容。
此時此刻,他已經被眾人扭送到了派出所,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徹底栽了,再抵抗也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可能會讓自己罪加一等。
所以,他已經放棄一切抵抗的念頭,隻想著能如實交代,爭取從輕處理。
但是麵對於念寒這突如其來的提問,這小偷也是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他眼神閃爍,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硬著頭皮說道。
“那個,來你家,偷東西啊,大姐……”
這聲音小得可憐,仿佛蚊子叫一般,說完還偷偷地瞟了周圍人一眼,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此話一出,派出所內頓時陷入一陣安靜的氛圍。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說話聲,腳步聲,瞬間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