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寒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平日裡總是與人為善,很少與人發生爭執。
可是此時此刻她卻被兩個房東氣成了這樣,可見他們的所作所為是何等的欺負人。
然而即便於念寒有理有據,那兩個老東西也沒有當回事,好像還覺得問題不大。
老頭隻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們著急把房子騰出來,顧不了那麼多,不就是幾個碗和盤子嘛,賠給你就是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摔壞於念寒的東西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是就是,真墨嘰,快進來收拾你的東西。”
老太也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道,眼神中充滿了嫌棄,仿佛於念寒在這裡多待一秒都是對他們的打擾。
說完這話,兩人又轉身走進了屋裡,腳步匆匆,仿佛生怕於念寒會纏著他們不放。
於念寒儘管再不滿也還是跟了進去,江灝也是。
他擔心於念寒會受到更多的欺負,所以緊緊地跟在她身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隻不過當兩人走進來後卻是傻眼了,屋裡麵亂七八糟的,家具被挪得東倒西歪,衣物和雜物扔得到處都是,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搶劫。
而且房東居然還拿了兩個手電筒照這兒照那兒,那手電筒的光線在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他們仔細地檢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那認真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尋找什麼寶藏線索……
不等於念寒和江灝反應過來,老頭便拿著手電筒,照著牆壁上的一塊脫落的牆皮。
“牆皮脫落了,我一開始把房子租給你的時候可沒有脫落,這得扣錢。”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理所當然,仿佛於念寒就應該為這脫落的牆皮負責。
“燈泡怎麼有一個不亮了?也得扣錢!”
老太也不甘示弱,她指著天花板上一個不亮的燈泡,大聲說道。
“哦對了,天然氣我維修好了,花了八十塊錢,這錢你得給我,一會兒從押金裡麵扣啊。”
老頭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補充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聰明的事情。
“……”
江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怒。
他沒想到這兩個房東竟然如此無賴,想出這種“提燈定損”的辦法來克扣於念寒的押金。
於念寒也被房東的這一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嘴唇也微微泛白。
“叔,嬸,這牆皮脫落說不定是房子本身的問題,怎麼能全怪在我頭上?
還有這燈泡,我住進來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仔細檢查過,本來就是壞的。
至於天然氣設備的維修費,行,我出。”
她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卻充滿了堅定與不屈。
然而,房東夫婦卻根本不聽她的解釋,老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彆在這狡辯了,我說扣錢就扣錢,你要是不服氣,就去告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