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房東夫婦隻是在心裡麵這樣想著,要是被於念寒,被江灝,甚至是被在場的幾名警察聽到這話,估計都得冷笑連連。
畢竟誰家好人運氣好的時候會被搶劫,會被偷竊,還會被房東臨時通知搬家啊!
於念寒這段時間,先是遭遇了搶劫,她當時嚇得不知所措,整個人都陷入了惶恐之中。
後來,又遇到了小偷。
現在更是被房東這樣無理地對待,要她臨時搬家,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幾乎要讓她崩潰了。
這種事情中的其中一件發生在一個人身上,都會讓人覺得倒黴到家了,更何況這三件事都發生在了於念寒一個人身上啊。
說倒血黴,才對吧!
於念寒站在一旁,聽著房東夫婦內心的吐槽,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也能從他們的表情和態度中感受到他們的不滿和惡意。
她的心裡充滿了委屈和憤怒,但還是強忍著淚水,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房東夫婦自覺無理,他們知道自己理虧,再這樣僵持下去也沒有什麼好處。
於是,老婦連忙擺手,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說道。
“算了算了,於念寒,你搬出去就行了,損失我們自己承擔就好……”
她居然還故作為難,聲音聽起來很虛弱,但又何嘗不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
然而話音未落,一直站在一旁的江灝當即上前一步,他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憤怒。
“押金呢?你們不能就這樣算了,押金必須得退給我們。”
“押金?還要押金?”
老婦一聽,頓時大為不滿,她的眉毛豎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江灝提出了一個多麼過分的要求似的。
似乎讓她退押金,會很肉痛,那可是她好不容易從於念寒那裡摳出來的錢啊。
“廢話!是你們違約在先,你們不光需要給我們押金,還要付違約金,少一分都不行!”
江灝沒好氣地說著,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看著房東夫婦那貪婪和無賴的嘴臉,他心裡就一陣厭惡。
“押金?違約金?開什麼玩笑!”
老婦連連搖頭,雙手不停地揮舞著,一副不肯答應的模樣。
她的臉上寫滿了拒絕,仿佛退押金和付違約金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然而江灝又說話了,隻見他指著地麵上的亂七八糟說道。
“你們看看這地上,這些生活用品,衣物,都是你們弄壞的,你們必須得賠。
所以,押金,違約金,賠償金,一分都不能少!
這是你們應該承擔的責任,逃避一下試試?”
江灝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卻是十分強硬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劍,直刺房東夫婦的心窩。
而這麼多‘金’聽在鐵公雞房東夫婦耳中,堪比催命魔音。
那老婦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沒暈厥過去。
她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幸好老頭在一旁扶住了她。
老頭見狀也是趕忙將為首的那名警察拉到了一旁,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