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是最好解決的,這家夥身上所有的錢,我都可以給你!隻要”
阿喬用它的小短手,比劃了沐陽刺出的一劍。
沐陽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收劍回鞘。
“在我動手之前,一般都會先收集獵物的資料,當然,有你在,這一步可以省了。”
阿喬哼了一聲,“這一點,倒是和我那笨仆從很相似”
相比起很多原神中的人類角色。
基尼奇的童年遭遇算不上是大富大貴吧。
隻能說是大負大跪
他的父親是個做一休三的信使,愛好是用一天的工錢在賭桌上以小博大。
如果得吃倒還好,小基尼奇會得到一盒價值不菲的糖果,基尼奇的媽媽也會收到漂亮的花束。
但如果當天的結果是負,那母子就隻有跪著一種結果了。
畢竟抱著孩子的女人,在掀鍋砸碗的家庭戰爭中,顯然不可能是身強力壯的男人的對手。
好在基尼奇的母親足夠堅強,頭腦也還算清晰。
她不擅長戰鬥,但務農是一把好手,畢竟家裡有三張嘴要吃飯。
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
畢竟十賭九輸,基尼奇的父親在某一天輸掉了房子。
一家人不得不搬到了一個遠離部族的山腳下。
搬到山腳下有個好處。
這裡有更大片的土地,基尼奇很快就跟著母親學會了種顆粒果,用蓖麻編繩,攪拌木薯粉做粗麵
他甚至無師自通,學會了製作陷阱獵殺林豬。
相比起這些好處,壞處似乎更明顯一些
在山腳下,家中的暴力不再有鄰居和族長的調停。
基尼奇和母親的受傷程度完全取決於父親的醉酒程度。
終於,在某個深夜,不堪重負的母親悄悄離開了。
她沒有帶走年幼的兒子,或許是害怕丈夫會因此追她到天涯海角。
基尼奇不記得母親有沒有跟他告彆,但他還是很好地繼承了母親的家庭職務,務農、捕獵
甚至是挨打
然而隨著年歲漸長,基尼奇漸漸學會了逃跑。
他的運動天賦很出色,每一天都跑得比前一天更快,常年酗酒的父親不再能輕易地捉住他。
每當他躥出家門,風聲都會短暫地遮去身後父親的叫罵,那是他極少感到自由的時刻。
就在基尼奇七歲的時候,命運似乎想給他贈送一份禮物——
一份真正的自由。
七歲生日當天,基尼奇第一次詢問父親,是否有母親的消息。
答案顯而易見。
父親此時正因為宿醉而頭疼,血絲布滿了他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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