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要命的小身板,原本已經死去的基尼奇,用他失去血色的雙手重新握緊了大劍。
他又一次衝入了深淵大軍,無休的劍芒照徹了整個戰場
阿喬不得不承認,原來從那時候起,自己就已經認可了這個小子。
它想看看基尼奇究竟能走多遠。
想看看這個渺小的人類,究竟能爆發出多大的潛力。
按照阿喬的記憶,那大概是基尼奇經曆的最慘烈的一次[巡夜者戰爭]了。
比他身死的那一次還要慘烈
即使在獲得古名之後,基尼奇也沒有跟任何人承諾過。
說自己會像曆史中的英雄那樣了彆人犧牲。
這一點是有點嘴硬的。
畢竟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老實地承擔起了[古名]賦予的責任。
毫不猶豫地投身到了歸火聖夜巡禮和巡夜者戰爭的戰鬥中。
阿喬還清晰地記得那次的戰場規則。
深淵第一次展現了他們狡猾的一麵。
那些魔物不再以詭異的麵目出現,而是幻化成了小隊成員們熟悉的麵孔。
用熟人的低語和技巧,向基尼奇他們發動了偷襲。
麵對昔日戰友,還有親人、愛人的身影,戰士們紛紛遲疑了。
然而,夜神之國的戰場容不得片刻猶疑。
隻是一瞬的破綻,他們就被邪惡力量撕成了碎片
基尼奇也麵對了同樣的難題,出現在他麵前的,是記憶中的母親。
在漫長的無數個深夜,基尼奇都在設想。
要是能再一次見到母親,他會怎麼做?
也許有朝一日能與母親重逢,一定要先問問她,《蛣蟟寂靜的山丘》的結局是什麼?
然而,正當基尼奇思考著如何開口時。
他的獵龍人本能觸發。
反應快過了思維。
偽裝成母親的深淵魔物正微笑著張開懷抱,就被基尼奇一劍斬殺。
這一劍也讓基尼奇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還在夜神之國。
他身處在一場戰爭之中。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擊倒一個又一個「熟麵孔」
基尼奇並不是真的冷血,每對一個熟悉的臉龐揮劍,他的心也更沉重一分。
他隻是明白,隻有打贏這場戰爭,才可能把犧牲的人帶回去,所以每多一個戰死的同伴,他的劍刃就更果決一分。
巡夜者小隊在先前的襲擊中死傷慘重。
魔物大軍如同蝗災一般除之不儘,
基尼奇成了最後一個站著的人,他的雙眼已被血汙糊滿,渾身遍布傷口,但魔物還在不停湧近。
那天,不隻是基尼奇,連阿喬都已經感受到了絕望。
它已經儘力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