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你妄想!”宋劉氏的男人宋高福馬上嚷起來,聲音歇斯底裡。
嘖!
夏小柔翻了翻眼皮,“你們不同意我休夫,才是妄想。”
“夏小柔,你究竟想做什麼?”宋劉氏眯著眼冷笑,“你可彆忘記了,你的戶貼在我們家,你父母將你賣與宋家了,你生是宋家人,死是宋家鬼!
“要不是我們宋家留你,你還有地方去嗎?哦,文山死了,你耐不住寂寞了,想男人了想跑出宋家是吧?你做夢!”
宋翠喜也跟著罵,“你是不是跟你周表哥好上了?才想休了我哥?夏小柔,你可真不要臉啦,一個寡婦不守婦道,成天想著要男人!休夫?你哪來的臉?”
夏小柔看著猖狂的宋家人,眸子清冷無波,“罵完了嗎?罵完了的話,麻煩大家跟我去集市街,我要當眾休夫。”
宋劉氏看著平靜得可怕的夏小柔,心裡直打鼓,“為什麼去集市,你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夏氏,我知道你在你婆婆家受了點委屈,可是你離了宋家,你怎麼活?”族長宋四伯搖頭歎息說。
“是啊,你娘家也不會讓你回去的,你不能一直住岩柏家啊?再說岩柏家的屋子,現在也不夠住了啊。”十一公也歎聲說。
“夏氏,你再好好想想,彆乾傻事。”八叔公也說。
“夏氏,你怎麼忽然想到了休夫?文山都死了,你怎麼休?”七叔公問。
夏小柔看著大家,淡聲說,“宋文山沒死,我找到他了。他還跟一個青樓女子住在一起了,生了個孩子,那孩子現在叫昌。”
“啊?這……這是真的?”宋岩柏也吃了一驚,“小柔,文山明明在兩年多前就出了事,怎麼可能還活著?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宋劉氏忙說,“對對,夏氏,你腦子出現幻覺了吧?文山死了兩年多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是不是瘋了?文山早死了!”宋高福也嚷著說。
“你們都不相信我是吧?那好啊,我到衙門告宋文山,就說他假死不現身,讓我守活寡,這婚事不作數!”說完,夏小柔轉身就走。
這下子,宋劉氏徹底嚇著了。
兒子宋文山身上還有人命官司呢,到衙門裡告狀,縣令一查下來,不得將兒子身上的案子查到?兒子還能有性命?
“你站住!”她慌忙拉住夏小柔。
宋高福也害怕夏小柔真去告狀,隻得說,“那就依你,去集市街,去就去!”
隻有不知內情的宋翠喜還在嚷,“爹,娘,你們怎麼忽然聽從夏氏的了?她這是嚇唬你們呢,你們還真相信了?”
“你要是找不著人,你給我老實回家來帶孩子!”宋劉氏瞪著夏小柔說。
“那就走吧!”夏小柔看了眼眾人,當先往外走,解下驢子翻身上背。
宋岩柏和禇纖雲互相看一眼,也決定跟去看看情況,他們關了門,在村裡借了輛牛車,將三位族公和族長一並帶上。
宋劉氏讓女兒宋翠喜在家看孩子,她趕著家裡的驢車帶著自己男人,跟著夏小柔趕往集市街。
到了街上,夏小柔一直將他們引到了那座小宅前。
“就是這裡,大家跟我來吧。”夏小柔朝大家點頭說。
宋劉氏看到小宅,心裡直吸涼氣,這不是她以前租下來給兒子住的地方嗎?
難道兒子沒走,又回來了?
夏小柔拍著門,“開門!找左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