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柔抬頭,驚訝地看向燕蘅,“你怎麼知道,我要去縣城?”
“這戶人家屋前的路,直通縣城。你不去縣城,犯得著大半夜的趕路?”燕蘅唇角微揚,好整以暇看向夏小柔。
夏小柔抿唇,“算你猜對了。”想了想,她又問,“燕郎君怎會在此?”
“嗯,我也要去縣城,天晚雪大,在此借宿。”燕蘅道。
他也去縣城?
夏小柔為難了,隻怕是不好甩掉燕蘅了。
“正屋寒冷,你穿得再厚,也是挺不住的,不如住臥房裡歇息一晚,養好精神,明早好趕路。”燕蘅指著臥房的床說。
夏小柔的目光掃向床上。
屋裡的床不算寬,隻有燕蘅屋裡床的一半。
但鋪著嶄新的床單,而且被子的套子也是新的。
想來是潔癖的燕蘅,讓主家換的。
但床隻有一張。
夏小柔不想跟燕蘅睡一床,她垂目說,“我就不必睡床了,我坐在椅上歇一晚就好。”
燕蘅將她的腰身攬過,緊緊貼在懷裡,眸光沉沉,“你嫌棄我?”
夏小柔依舊垂目,“不敢。”
“嗬!”燕蘅冷笑,下著命令,“晚上侍寢。”
夏小柔想拒絕,可想到燕蘅也去縣城,若將他惹惱了,他到縣令跟前說些對她不利的話,她還如何告宋文山?
斟酌再三,她沒有反對。
主家阿婆送來熱水給夏小柔洗臉,又問她可要吃宵夜。
夏小柔今日來回奔波,隻簡單地吃了點乾糧,說到吃,她才發現自己餓得厲害。
“也好。”夏小柔說,又取了錢袋子要付錢。
主家阿婆笑著擺手,“郎君付過了銀子了,數額不小呢,娘子不必付錢了。”
夏小柔看了眼燕蘅,隻得收回錢。
也是,燕蘅財大氣粗,於錢財方麵,一向出手大方。
夜宵端來的是紅棗雞湯麵。
燕蘅一碗,她一碗。
吃的端來放在臥房的桌上後,主家阿婆便離開了。
燕蘅扶著她坐下,“吃了暖暖身子。”
夏小柔確實又冷又餓,她搓了搓手,捏起筷子,坐下就吃起來。
也不知是冷了身子沒有胃口,還是因為孕吐,夏小柔吃了兩口後,她胃中又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可因為有燕蘅在,她生生忍住了。
但強行忍著,無比的難受,她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燕蘅神色大變,忙放下筷子,伸手來撫她的臉頰,“你不舒服?”
夏小柔神色疲倦,看他一眼,點了點頭,“我累了。”
燕蘅起身,扶著她往床邊走,“那便早些歇息。”
夏小柔想到他在床上的霸道和蠻橫的索取,臉色又白了幾分。
她現在極不舒服,燕蘅強要,那會要她的命。
可她不敢拒絕。
內心緊張,加上胃口不好,她渾身發起抖來。
燕蘅盯著她的臉,“真不願侍寢,我也不會強要你。你不必如此緊張。”
以免他心生疑惑,夏小柔解釋說,“近來天氣冷,我時常著涼,胃部受寒,不便侍寢。”
“你是說,以後舒服了再侍寢?”燕蘅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眉眼問。
夏小柔心裡咯噔了下,燕蘅一如既往地執著於要她侍寢。
不,甚至比前世更加的索取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