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山是殺人犯的消息,如同旋風般席卷了整個村莊,引發了村民們的熱議和驚訝。
夏家人聽聞此事後,更是感到十分意外。
夏德全感慨萬分“小柔的命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早早與宋文山和離,她將會一直背負著殺人犯妻子的名號。倒是一點也不會影響到她,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然而,夏陳氏卻另有想法。
她擔憂地對丈夫說“娃他爹,我可告訴你,絕對不能讓夏小柔回到家裡!我堅決反對!”
夏德全不耐煩地說“我沒有這樣的打算。”
儘管如此,夏陳氏仍然心存疑慮。
她懷揣著一個暖手的小火爐,踏著厚厚的積雪,來到了宋岩柏的家中。
宋岩柏家一間側屋的牆壁,被宋劉氏和宋高福帶著人砸出了一個大洞。
宋岩柏和褚纖雲,正在努力用茅草填補著這個缺口。
夏小柔站在他們身後,幫忙遞著茅草。
夏陳氏站在門口,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大步走到夏小柔麵前,語氣嚴厲地喊道“夏小柔!你給我過來!”
夏小柔回頭,眼神裡透著一絲清冷,看著夏陳氏,語氣平淡地問道“哦,原來是繼母啊,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
夏陳氏看到夏小柔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絲毫要聽從自己命令的意思,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個夏小柔!你竟然敢如此無禮,我這個繼母還叫不動你不成?”
一旁的宋岩柏見狀,連忙轉過身來,輕輕拍打著袖子上的灰塵,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試圖緩和氣氛,“嬸子,您消消氣,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快過年了,大家還是以和為貴比較好。”
褚纖雲也麵帶微笑,走到夏陳氏麵前,打著手勢,“請進屋坐坐吧?”
夏陳氏對褚纖雲不屑一顧,根本不理會她。
她強忍著怒氣,瞪著夏小柔,大聲斥責道“我想心平氣和地與她說好,但夏小柔有沒有認真聽過我的話?”
夏小柔的聲音依然冰冷而堅定“有什麼事情趕緊說清楚,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夏陳氏注意到,夏小柔始終保持著冷漠的表情,內心不禁感到些許竊喜。
如果夏小柔真的對她心懷不滿,那麼自然不會願意回到夏家。
這倒是一件好事。
“行啊,你如今本事大了,看到我愛理不理的。你不理我,我也懶得理你。我今天來,是把你爹的話說給你聽,他不想你回去,你自己找地方去住,嫁出的女,潑出的水,你跟夏家沒有關係!”夏陳氏一臉高傲地說道。
夏小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繼母,同樣的話,你之前說過一次,我可一直記著,我不會回夏家住,將來夏家有事,也彆找我。”
夏陳氏聽得心頭直樂。
她會找夏小柔?就夏小柔,她會去求?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夏陳氏回過頭來,看著夏小柔樂得發笑,嘲諷道“你太將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夏家是不會找你的,就你這種人?我們怎會找你相助?彆說大話了。”
說完,她大笑著離開了。
夏小柔看著她的背影,唇角浮了抹冷笑。
她心裡明白,夏陳氏為什麼會跑來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