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陳氏聽守門人傳的話,驚得睜大雙眼,“燕郎君,怎麼就這麼縱容夏氏,不怕她將來連累了燕郎君麼?”
守門人揚眉,“我們郎君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走吧走吧。”
幾個守門人將夏陳氏哄走了。
夏陳氏來告狀,卻沒告成,反被人說了一蹲,她憋著一肚子的氣,灰著臉走了。
兩個守門人,看著她垂頭喪氣離開,一起笑了笑。
一個說,“也不瞧瞧咱郎君什麼身份,他會計較那些?”
另一個說,“敢到郎君跟前說夏娘子壞話的人,她還是頭一個,沒打斷她的腿,算是客氣了,還敢擺臉色?哧——”
夏陳氏憋著氣回了家。
女兒夏春芳走來,“娘,你怎麼氣鼓鼓的?”
夏陳氏咬牙切齒,“還不是因為夏小柔,那個賤人居然打你哥哥,還把骨頭打斷了,你哥哥現在什麼也做不了,隻能躺著,還得花錢抓藥,娘心裡氣不過,去燕園理論,反被燕園的人說了一頓。”
“說娘什麼?”夏春芳睜大雙眼。
“說夏小柔殺人放火也沒關係,這不是說,想打你哥就打你哥麼?你說氣人不氣人?”夏陳氏氣得跺腳。
夏春芳歎氣,“可是那是燕園啊,娘生氣又能怎樣?怪就怪夏小柔,真是好命,一個二婚女人,居然被燕園的主人相中。”
夏陳氏看著年輕的女兒,眼神漸漸放亮。
“春芳,你轉個圈給我瞧瞧。”夏陳氏拉著女兒的手,拍了拍。
“做什麼?”
“讓你轉就轉,快點。”
夏春芳不知夏陳氏要做什麼,隻得聽著話轉了轉身子。
夏陳氏大喜,扶著夏春芳的肩頭,“春芳,你是娘將來的希望啊。”
夏春芳聽不明白,“娘說的,是什麼意思?”
“春芳,你想不想進燕園,做燕園主人的屋裡女人?”夏陳氏扶著夏春芳的胳膊,激動地說。
夏春芳吸了口氣,“娘,我……我能行嗎?”
看女兒的表情,這是十分希望了。
夏陳氏點頭,“那個夏小柔比你年長兩歲,還是個二婚的破鞋,都能被燕園的主人瞧中,你可是黃花大閨女,年紀又輕,怎麼就做不了燕園主人的屋裡女人了?”
夏春芳聽著夏陳氏的分析,心情越發激動起來。
“可是娘,我要怎麼才能進燕園?怕是不好進吧。”夏春芳心裡盼望著,但想著想著,又失望了。
夏陳氏眯著眼,“我聽說,那個夏小柔是往燕園賣筍賣藥材,被燕郎君瞧上的,你也這麼做,找機會讓燕園的主人看上你。”
“要是不成呢?”夏春芳歎氣。
“要是不成,娘再想辦法,總之,娘一定讓你進燕園。你進了燕園,做了燕郎君的屋裡人,咱們全家都能過上富貴的生活了。”夏陳氏激動說。
母女倆想象著未來,商議起了計劃。
夏德全從外麵走進屋裡來,聽到他們的商議,忙擺手說,“你們彆做夢了,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夏陳氏氣得罵他,“春芳雖然不是你生的,可她也做了你十四年的女兒,她一點都不記得她那死鬼爹,隻記得你,她一直當你是她親爹。你這當爹的,不替女兒著想,不給女兒安排幸福,居然還潑女兒的涼水,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一通謾罵,將夏德全罵得不知怎麼回話了。
他歎著氣站起身來,“我不反對春芳進燕園,但彆再惹小柔。”
夏陳氏眯著眼,冷笑了聲,“怎麼,你還心疼了?我跟你做夫妻的時間,可比那個衛氏長久,你不關心春芳,怎麼老是念著死鬼前婆娘的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