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跟陳大夫說了齊老太太的病情,“其他人看不好,估計方向看錯了,你按著我說的方向去查病情。一準能看好老太太的病情。”
“好吧,夏娘子,我試試看。”
“不能隻試試,得儘力看好,你看好他們家老太太的病,我才好買他家的田地。”夏小柔沉著臉說。
陳大夫心裡歎氣,“好,我儘最大力看病。”
他被架到了這裡,不看好,隻怕夏小柔不會放過他。
陳大夫硬著頭皮,跟著齊秀才來到齊老太的臥房。
“陳大夫,這是我母親,病了一個多月了,一直查不出病情來。”齊秀才指著床上兩眼迷蒙的齊老太太說。
他對這個年輕的大夫,並不看好,可一直找不到好大夫,如今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隻要有大夫,先看著吧。
陳大夫點頭,將藥箱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卷了袖子給齊老太太看起病來。
看了一番後,他說著病情,“府上老太太是心病,氣血鬱結。我開些靜心的藥吃吃,你們也得多多開導她,比如,她想去西邊屋子住,你們不要安排在東邊屋子。她不吃紅色的食物,你們就準備其他顏色的食物吧。年紀大了,她口齒又不清楚,你們誤會了她的意思,她唯有生悶氣了。”
齊秀才驚訝了,母親是心病?這個年輕的大夫,居然能猜中母親曾經的抱怨,真是太厲害了。
“實不相瞞,家父去年夏天病逝後,那間屋子遇雷擊坍塌了一個角。雖然我家裡修繕了一下,但還是漏雨,我擔心那屋子不吉,便安排母親住到彆處,誰知她一搬走就病倒了。”
“你們認為不吉,卻是老太太住了大半輩子的屋子啊,養育齊秀才,在那裡操持家務,把若大的齊家安排得井井有條,可見那屋子明明是間吉屋。老太太說不清楚,爭不過你們,又腿腳不好,隻能生悶氣了。這人長期有心事悶著,可不就病了麼。”陳大夫發現按著夏小柔的方向治病,被齊秀才認可了,他心裡大喜,又順著齊秀才的話說。
齊秀才拍著腦門,“你這樣一說,有些道理,我這便將母親安排到原來的屋子去住。”
“屋子有些漏雨,再修繕便是,不是大問題。老太太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陳大夫說。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齊秀才點頭。
當下,齊秀才馬上安排人抓藥煎藥,又安排人整理老太太以前住的屋子。
儘量讓原先的老屋恢複得跟以前一樣。
老太太看到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屋子,還沒吃藥,眼神已亮了幾分。
吃過藥後,老太太能睜著眼睛看人,還能眨眼跟人回應了。
齊秀才大喜,給陳大夫開了八百錢的診金。
看著如此豐厚的診金,陳大夫心裡十分歡喜,決定今後跟著夏小柔好了,因為隻要夏小柔介紹的病人,都開了高價。
見齊老太太的精神恢複了一些,夏小柔起身告辭。
這時,齊秀才又說,“夏娘子,你想要買田地的話,我這八百畝可以全部賣與你。”
夏小柔等的就是這句話。
齊秀才是個孝子,他明明在府城已經某到了差事,卻因為老娘的病,隻能一直陪在鄉下。
這次賣地,就是想在府城置辦大宅子,好接老娘去府城享福。
夏小柔請的人治好了齊老太太的病,齊秀才心裡感激,想將田地賣與夏小柔。
夏小柔眨著眼,“可是齊秀才,你不是與另一位買主說好了價格麼?這樣安排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