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宮裡,季太後很是吃驚。
身旁的嬤嬤也驚訝說,“想不到,夏氏一個村裡來的婦人,居然也有這等本事!可著實讓人意外。”
季太後輕輕揚唇,“等著吧,還有麻煩事在後頭呢。”
嬤嬤瞧著季太後,“太後娘娘是說……”
季太後看了嬤嬤一眼,“安國公好久沒有進宮了,宣他進宮來說話。”
嬤嬤看她一眼,“是。”
夏小柔籌集到了銀子,又火速采買衣物藥品糧食。
她沒有獨攬功勞,而是全都記在管事之人的名下8。
比如誰采買的糧食,誰買的藥材,衣裳是哪家做的,她全都將名字和數量張貼在幾處城門口。
一是讓百姓監督,以免被人說她私吞募捐銀子。
二是讓幫著辦事的人也得到榮光。
事情辦得幾乎滴水不露,外人找不到錯處,安國公府的人隻能在暗地裡磨牙。
就在夏小柔的糧食,送出去的一個半月後,禇纖雲帶著宋遠來了京城。
母子倆站在燕蘅的府門前徘徊不前。
看著高大的府門和氣派的護衛們,禇纖雲猶猶豫豫,倒是六歲的宋遠,天不怕地不怕地走到府門前朝護衛們說,“我是燕王的學生,我要見燕王。”
本以為會被轟趕,誰知其中一人朝宋遠招手,“這不是遠小公子嗎?你怎麼來了京城?快進去吧,王爺不在家,但王妃在家。”
說著,還讓人進後宅傳話。
不多時,竹韻走來了。
她笑著朝禇纖韻打掃呼,“禇娘子來了?快進去吧?”又朝宋遠點頭笑道,“遠小公子長高了不少。”
禇纖雲看到竹韻,這才微微鬆了口氣,打著手勢問,“夏娘子好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又改著手勢,“王妃好嗎?”
竹韻微微一笑,“她很好。”
進了後宅,宋遠看到無一不是金碧輝煌,又興奮又驚喜。
但禇纖雲的神情卻不見喜悅,反而是越來越憂鬱。
夏小柔處理完家事,聽說禇纖雲來了,很是高興,忙讓其他人退下了,隻單獨見她和宋遠。
禇纖雲打著手勢,說著家裡的情況,又說了收成的情況。
“遠兒一直想來見你,我便帶他來了。”禇纖雲不好意思說。
宋遠哼哼著,“娘比我更想來京城呢。”
禇纖雲臉色微笑,忙擺手,“才沒有。”
“明明就是。”宋遠輕哼。
禇纖雲又想解釋,夏小柔笑著道,“你們來了,我很高興,我還希望岩柏哥也來京城呢。”
“他走不開。”禇纖雲歉意說。
聊了會兒天,夏小柔喊人安排禇纖雲母子的住處又命人擺宴席。
陪他們母子二人剛吃過飯,竹韻急匆匆走來,“王妃,咱們送往北地的物資有消息了,但……”
夏小柔抬頭,發現她神情緊張,說話吞吞吐吐的,不禁眯了下眼,“你隻管直說。”
“在北地一帶被劫了。”竹韻臉色慌張,“咱們人,抓的抓,攆的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