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童看眼施欣怡手裡的藥瓶,並沒接回去,而是說,“我那裡還有,這瓶給浩然收著。”
藥塗抹到肩上,所到之處,一片清涼,感覺非常舒服。
呂浩然接過藥瓶,低頭看了看,瓶上沒有商標,想問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
隻將藥握在手裡,向顧汐童道謝,“童童,謝了!”
“客氣個啥!走,進屋吃飯。”顧汐童笑著說道。
三人進到廚房,大圓桌已經坐滿人,就差他們仨。
楚明瑛和柳傳芳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什麼。
李明風見三人進來,招手道“趕緊的,就等你們仨了。”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顧汐童歉意地坐下來。
中飯主食依然是二合麵饅頭,餐桌上放了三個盆,分彆盛著青椒炒茄子,涼拌黃瓜,西紅柿雞蛋湯。
兩菜一湯,在這個年代,已經很不錯了。隻是,菜沒什麼油水,隻嘗到鹽味,吃到嘴裡寡淡得很。
自己倒是無所謂,可以時常進空間補充營養。
可浩然和怡姐怎麼辦?長此以往,二人的營養肯定跟不上。
顧汐童看眼身邊的呂浩然和施欣怡,得想法給二人進補才行。
楚明瑛沒什麼胃口,手拿一個二合麵饅頭,盛半碗湯到邊上,一口饅頭一口湯的吃起來。
柳傳芳看看顧汐童,又看看自己,問道“顧知青,你們上午也是去玉米地裡勻紅薯藤?”
顧汐童夾菜的手一頓,抬頭看向柳傳芳,似笑非笑地問道“不然呢?柳知青這話是什麼意思?”
經過昨天的事,顧汐童以為,短時間內,柳傳芳不會搭理自己。
她倒沒想到,柳傳芳是個不記仇。
不隻是顧汐童,屋裡的其他人也詫異的看著柳傳芳,昨日之事,他們都有耳聞。
柳傳芳指了指自己的手和臉“我們去的是一個地方嗎?為什麼你的手,你的臉好好的,而我的手和臉被玉米葉劃那麼多口子。”
施欣怡這才注意到,柳傳芳和楚明瑛的臉和手臂上一道道紅痕,看著都痛。
顧汐童看著二人身上的短袖,沒有說話,她想不明白,下地乾活,二人為何要穿短袖?
雷靜見到二人白皙的皮膚上一道道傷,開口提醒道“下地乾活,最好穿長袖,戴草帽,圍頭巾。”
施欣怡揚著頭,得意地說道,“童童準備了帽子,口罩,手套,所以,玉米葉沒有欺負我們。”
施欣怡的聲音透著歡快,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顧汐童真擔心柳傳芳用碗砸她。
許是累了,柳傳芳沒有精力跟施欣怡打嘴仗,匆匆吃幾口飯,轉身回屋了。
吃過飯,施欣怡回到屋間,從袋子裡翻出一對袖套出來。“童童,你會針錢嗎?”
顧汐童點點頭,“會。你想用它來給浩然做墊肩?”
施欣怡點頭,將袖套和針線盒一起遞給顧汐童,“你來做,我來拆枕頭,取棉花。”
顧汐童接過袖套,先將袖套上鬆緊帶取下來,再將兩隻袖連起來,
裝上棉花,縫合。
不一會,一塊墊肩就做好了,顧汐童還在兩頭分彆縫上一根布條,方便係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