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興昊雖麵無表情,緊握的拳頭卻出賣他的情緒。
顧汐童說道:“按說,這是付先生的家事,我們沒必要摻和。可誰讓景葉救了付先生,我們夫妻因此認識了付先生。若是有唐突冒犯的地方,還請付先生海涵。”
聽了顧汐童的話,付興昊忙歉意地說道:“顧總言重了!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知道顧總和卓總是為我好。謝謝顧總,謝謝卓總!”
付興昊邊說,邊朝顧汐童和卓景然欠身道謝。
付興昊直起身來,接著說道:”我是捷森集團的繼承人,宋世佳想要拿到捷森,必須讓我放棄繼承權,或者讓我意外離世。我估計,她會讓我意外死亡。
我也知道,我失蹤的這些日子,宋世佳在滿世界找我。她一旦知道我的下落,死亡,離我就不遠了。”
付興昊苦笑一笑,攤了攤手,“你們沒見過這麼落魄,這麼倒黴的繼承人吧?”
付興昊笑得的悲涼,卓景葉看得心酸,想要寬慰他幾句,“付先生……”
“我……”
兩人同時開口。
卓景葉笑了笑,說道:“你繼續。”
付興昊看看三人,接著說道:“那人娶那女人之前,立了遺囑,將公司的股份進行分配。立遺囑時,我、大哥,律師都在場。
大哥占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我占公司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
後來,大哥意外身亡,那人將大哥名下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重新做了分配,百分二十給那女人,百分之五給我。
這樣一來,我名下的股分變成百分之八十。”
卓景然問道:“公司的股份全在你父親手上?”
“是!”付興昊點頭道。
“不是,”顧汐童說道:“捷森集團是你的祖父、外祖父一起創辦的,憑什麼給宋世佳?”
付興昊苦笑一下,“對呀,那女人憑什麼得到公司的股份?
如果不是她,我的母親不會死,我的外祖父,外祖母也不會死,那女人明知道那人有家庭,還處心積慮的接近他。
當然,也是那人作風不正,才讓人有了可乘之機,引狼入室,讓我與愛我的家人陰陽兩隔,我恨他們!”
付興昊極力地控製著自己情緒,即便是這樣,屋裡的三人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悲憤和痛苦。
這些話憋在付興昊心裡很久了,今日說出來後,他覺得心裡輕鬆很多。“對不起,我剛剛失態。”
卓景葉理解地寬慰道:“沒事,我們理解。你避出來,不是正中那女人的下懷嗎?”
卓景然問道:“你父親在世,所有的股份都在他手裡?要你父親去世後,你才能繼承公司的產業?”
付興昊點頭,“是!近幾年,我發生了多起意外,僥幸命大,算是有驚無險,大哥死後,我感覺死亡就在眼前,想辦法逃了出來。”
具體用什麼辦法逃出來,付興昊沒有說,他們也沒有問。
卓景葉抬頭看向卓景然,“四哥,付先生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辦?
卓景然看向顧汐童,問道:“童童,你看呢?”
顧汐童想了想,說道:“付先生不能再失蹤了,否則,宋世佳會直接向相關部門申請付先生死亡,進行銷戶。”
卓景然問道:“離開前,你在捷森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