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際銘勸道:“唉,你們是親兄弟,哪來的隔夜仇?真犯不著為了點小事鬨成這樣。”
黃際銘勸得真心實意。
盛川搖搖頭,“黃哥,你不知道我們家的情況。
我父母從小偏心我大哥,在我父母眼裡,隻有我大哥。
我大哥不管做什麼都是對的,而我,不管怎麼努力,他們都看不見。
這樣的家庭,不要也罷。”
盛川一口喝下杯中茶,將杯子放茶案上,
接著說道:“我大哥不就是運氣好點,當年去黑市上賣東西遇上顧汐童,博得顧汐童的同情,入了顧汐童的眼。
這些年,憑著顧汐童的提攜,有了今天的風光。
若沒有顧汐童的照顧,他有什麼?要學曆沒有學曆,要長相沒有長相。
我比他讀的書多,哪點比他差了?”
黃際銘還要試圖再勸,這時,羅五從外麵進來。
黃際銘止住了後麵的話,端起茶壺繼續給盛川斟茶,“不開心的事,不提了,來,喝茶。”
“謝謝黃兄。”盛川道謝。“都是他們的兒女,他們怎麼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羅五走到輪椅區,看了一會,手扶著一把輪椅,問道:“老板,這款輪椅怎麼賣?”
黃際銘歉意地朝盛川說道:“小川,你坐,我去看看。”
盛川跟著站起來,“黃兄,你忙,我回去了,晚上不要做飯了,來我家吃。”
黃際銘沒有跟他客氣,笑著說道:“行,我一會過來。”
盛川離開後,黃際銘走到羅五身邊,問道:“怎麼過來了?有事?”
“頭兒,景禧拿下了南郊那塊地,卓景然要用那塊地來建管道廠。
三月六號舉行奠基儀式,到時,卓景然肯會出席奠基儀式。咱們要不要動手?”羅五說道。
黃際銘回頭看眼門口,問道:“消息可靠?”
“可靠。”羅五點頭道。
“如果你出手,有幾成把握?”黃際銘接著問道。
羅五愣了一下,想了想,回道:“一半一半,五成是有的。”
黃際銘搖搖頭,“沒有七成以上,不要輕舉妄動。內地不比港城,這裡一但暴露,再無機會。”
“那咱們繼續苟著?什麼時候是個頭?”羅五疑問道,“薛曼最近有些焦躁……”
“這點耐心都沒有,能成什麼大事?她要不想好好待著,就送她回京北。”黃際銘麵無表情說道。
羅五見黃際銘動氣了,不敢再嗆聲,應道:“好,我知道了。”
黃際銘說道:“公安在查邵凱,讓他深居簡出,少去夜店。
最好的辦法,讓他去港城待一段時間。不要坐火車,開車去花城,走水路進港城。”
羅五一愣,小聲問道:“風聲這麼緊嗎?”
黃際銘點點頭,“是。告訴邵凱,想活命就聽話。”
“是,回去就轉告他。”羅五說道。
“回去吧,我這裡有人盯著,以後少來這裡。
有事去相國寺,將信放到觀音殿的功德箱底下,每月的初一十五,我會去那裡上香。”黃際銘說道。
羅五應下,“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