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這個垃圾啊，成全你。”贏紹聽著司馬赤的話，嗤笑一聲，隨手像丟棄垃圾般將奄奄一息的司馬照扔了過去。
九皇子連忙上前接住，略一探查，臉色瞬間大變，抬頭怒吼道：“司馬紹！你竟敢廢了三哥的王丹！！”
“什麼？王丹被廢？！”
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對於武者而言，修為被廢遠比死亡更加殘忍。
更令人心驚的是，若他真是十九皇子，那他與司馬照就是同一個父親的兄弟，何以狠毒至此？
“司馬紹！你還是人嗎？竟對自家兄弟下此毒手！”十皇子與十四皇子亦是怒不可遏，厲聲指責。
贏紹對他們的怒罵嗤之以鼻，聲音冰寒徹骨：“你們何不先問問司馬照和司馬赤，問問他們當年對我做了什麼？彆告訴我，你們對那件事……真的一無所知！”
三位皇子聞言，臉色驟然一變，眼神閃爍，似乎被戳中了心事。關於當年的宮闈秘辛，他們事後隱約聽到過一些風聲，卻始終不敢深究，更不敢向父皇求證。如今看來，那些傳聞恐怕都是真的了。
三人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司馬照和麵色鐵青的司馬赤，最終咬了咬牙，抱起司馬照，沉默地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司馬赤一言不發，隻是身上的殺意越發濃鬱了。
“司馬赤，當年你妒恨於我，認為我搶了你的太子之位……”贏紹的聲音冰冷，字字如刀，仿佛要將沉積了二十三年的血仇儘數剖開。
“難道不是嗎？！”司馬赤仿佛被瞬間點燃，麵紅耳赤地嘶聲大吼，打斷了贏紹的話：“我才是皇族第一天才！我才是唯一覺醒天階皇道血脈的繼承人！太子之位本來就該是我的！我的！你——根本就不該降生在這個世上！沒有你！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他那扭曲的嫉妒和狂怒，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所以……”贏紹的眼睛驟然變得血紅，無邊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所以你就在我‘廢了’之後，帶人血洗明王宮，逼死了我的母親！”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所有目光駭然地聚焦在司馬赤身上。
皇室內部傾軋並不罕見，但如此狠辣手段針對幼弟與自己父親的嬪妃，兄弟的母親，還將兄弟府邸上下血洗，仍令在場眾人感到一陣寒意。
何況二十三年前司馬赤應該還不到十四歲，小小年紀竟就是這般狠毒。
“那個賤人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司馬赤竟嗤笑起來，語氣中充滿了譏諷與不屑，“是她自己蠢，非要自戕以逼迫父皇！可笑！她以為她那條賤命在我司馬皇族眼中算個什麼東西？”
這毫無人性的言語，徹底點燃了贏紹心中最後一絲理智。
“你——可以——去——死——了——！”
贏紹的殺意衝天而起，仿佛要撕裂古墓府的穹頂！磅礴浩瀚的域皇境真氣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他抬手便是一拳，裹挾著滔天的恨意與毀滅性的力量，直轟司馬赤麵門！
“哈哈哈！不要以為僥幸晉級域皇就能殺我！當年沒能親手了結你，今日便讓我送你們母子地下團聚！！”
司馬赤狂笑一聲，麵對這含怒一擊，竟毫不退避。同樣強橫無匹的天階皇道真氣自他體內奔湧而出，熾烈如驕陽，他同樣一拳轟出，硬撼而上！
兩位身負天階皇道血脈的域皇境強者，積攢了二十三年的血海深仇，於此地，以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轟然對撞！
“轟——！！！”
雙拳對撞的瞬間，仿佛兩顆隕星悍然相擊！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如同實質的海嘯般瘋狂擴散開來，震耳欲聾的巨響讓整個內室大殿都在劇烈搖晃，堅硬的石壁之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離得稍近的一些武者，甚至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那可怕的衝擊餘波狠狠掀飛出去，吐血倒地！
而三大勢力的弟子有著司徒誠三人的庇護倒是安然無恙，但保險起見，還是讓他們離得遠一點。
黃金光芒與赤金光芒瘋狂交織、吞噬、湮滅！那是兩種同源而出，卻蘊含著截然不同意誌的皇道真氣的極致碰撞！
一擊之下，兩人身形皆是微微一晃，竟是不分上下！
“有點本事！難怪敢回來找死！”司馬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更濃的凶戾取代。他沒想到，對方初入域皇境，真氣之凝練雄渾竟絲毫不遜於自己這早已穩固境界之人！
“殺你，足夠了！”
贏紹低吼一聲，攻勢如狂風暴雨般再度襲來！他根本不給司馬赤絲毫喘息之機，拳、掌、指、腿……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化為了最致命的武器，每一擊都蘊含著二十三年來刻骨銘心的恨意，招招直取要害！
皇天震拳！
在他那磅礴的域皇境真氣與天階血脈的加持下，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
司馬赤亦是不甘示弱，身為太子，他修煉的同樣是司馬皇族最頂級的功法和武技，戰鬥經驗更是豐富無比。赤金色的皇道真氣在他周身形成灼熱的氣場，拳出如龍，掌落似嶽，將贏紹的凶猛攻勢一一接下。
“砰砰砰！”
“轟轟轟！”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急速交錯碰撞，每一次對轟都爆發出雷鳴般的巨響和刺目的能量光團。速度快到極致，在場許多人隻能看到一金一赤兩道模糊的光影在不斷碰撞、分開、再碰撞，根本看不清具體的動作。
狂暴的勁氣四下飆射，將地麵撕裂出深深的溝壑，周圍的石柱被攔腰斬斷，整個大殿一片狼藉。所有人都一退再退，滿臉駭然地望著這場堪稱慘烈的戰鬥。
“太…太強了！這就是覺醒天階皇道血脈的域皇境之間的戰鬥嗎？”
“那贏紹…不，司馬紹，他才剛剛突破啊！竟然能和司馬赤戰到這種地步！”
所有勢力的弟子一臉震撼的驚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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