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麵,是空的。”血帝的聲音打破沉寂。
薑君沉默不語,他自然知道下麵是空的,蘇家早已派人將蘇宏、蘇宇的屍身遷回家中安葬,不過留下了衣冠塚。
緩緩蹲下身,指尖緩緩撫上冰涼粗糙的木板,指腹摩挲著“摯友”二字,力道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他們是我初到元啟大陸時,最先遇到的人。”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也是我在這裡,第一個願意交付真心的朋友。”
若說這元啟大陸誰對他的改變最大,非這二位摯友莫屬。
“血帝,你知道嗎?”薑君的聲音在晦暗的山洞裡低低響起,帶著一絲自嘲的輕笑,“我剛到這元啟大陸時,連人都不敢殺。哪怕那些人提著刀衝過來,眼裡全是要置我於死地的狠厲,我握拳的手,還是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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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指尖仍停留在粗糙的木板墓碑上,那點冰涼似乎能讓他稍稍穩住翻湧的心緒,“嗬嗬……現在想來,是不是很可笑?”
山洞內靜得能聽見氣流穿過石縫的微響,隻有薑君的低語斷斷續續,從白日的昏沉說到月升的清寒。
血帝始終一語不發,靜靜的傾聽著。
他能清晰捕捉到薑君情緒裡的波瀾——是對往昔純粹的懷念,是對故友離去的痛惜,是對當年怯懦的遺憾,更藏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脆弱。那份複雜,如同被揉碎的星光,散在薑君失焦的眼底,明明滅滅,揮之不去,打破了他向來殺伐果決、無堅不摧的模樣。
整整一天一夜,薑君就這般守著兩座空墳,將積壓在心底多年的話語、未曾說出口的愧疚、深藏的思念,儘數傾吐給這寂靜的山洞與冰冷的木板。
洞外風聲嗚咽,似在應和這份悲戚;洞內光影晦暗,唯有兩塊簡陋的墓碑,在沉沉寂靜中,穩穩承載著一份沉甸甸的情誼,曆經歲月,從未褪色。
直到第二日清晨,第一縷微光透過山石的縫隙滲進洞來,薑君才緩緩直起身走出山洞,最後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眼神已然恢複了往日的沉靜,隻是那份沉靜之下,多了幾分釋然。
抬手間,掌風裹挾著碎石呼嘯而出,將洞口徹底封死,仿佛要將那段往事,連同這份深切的懷念,一同封存於這猿王山脈的深處。
先是回到伽天學府內院與當年的故友一一相逢後,又拜會了公孫院長,當年在內院時公孫院長對他的照拂薑君一直銘記在心。
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公孫院長,賴老根本就不會知道他的存在,也不會收他為徒並傳授霸皇拳,可能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這般實力。
就這樣在伽天王國逗留一個半月的時光,再度回到薑王城,一月之後薑君和舒歌等人返回了大晉皇朝的皇城。
南域天驕榜之戰即將開始,這個時候贏紹早已經不在皇城,而且通過大空間挪移符籙去往了天機閣,他要在天機閣的古戰場中磨煉半年,然後參加中土天驕榜之戰,大晉皇朝的一切事宜則全交於了夏雄處理。
南域天驕榜之戰如期而至,整個南域都沸騰起來,各大勢力的年輕一代的天才們全部跟隨長輩來到了南域四方地域的交界處。
那裡有著一座古老的城池,名為武戰城,此城規模不算恢弘,平日裡人跡罕至,唯有每屆南域天驕榜之戰舉辦時,才會成為整個南域的焦點。它如同一位沉默的見證者,千百年來,默默記錄著一代又一代天才的崛起與隕落。
這一日,武戰城中,風雲際會。
“榜首已無懸念。”薑君立於觀戰席,目光掃過場中南域年輕一代的武者,唇邊泛起一絲了然的笑意,“這第二名的位置,同樣毫無懸念。”
放眼整個南域年輕一輩,連一個域皇境巔峰都未曾出現,又如何能是已達七品無敵武皇的司徒誠,以及掌握大日衝雷拳印的楚鋒之敵?
戰局發展果如薑君所料。
麵對司徒誠,各方天才宛若稚子對上壯漢,差距懸殊。他甚至無需拔劍,僅憑一招一式,便輕描淡寫地將所有對手儘數擊潰。
如此碾壓之勢,令在場各大勢力掌門人與數以千萬計的觀戰者既感震撼,又有些不忍直視——這簡直如同猛虎闖入羊群,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楚鋒的表現同樣驚人。在域皇境內,除無敵武皇外,他堪稱所向披靡。最終與司徒誠一戰,雖是竭儘全力逼得對方首次拔劍,卻仍敗下陣來,位列南域天驕榜第二。
“太可怕了!太妖孽了!曆屆南域天驕榜,何曾出現過這般碾壓的局麵?!”
“雲天劍宗這位少宗主,真該直接前往中土,那裡才是他的舞台!”
“那另一位青年又是何人?竟也打得各路天才毫無還手之力……雲天劍宗何時出了這樣一位不使劍的弟子?”
“看他招式路數,並非劍修,恐怕並非雲天劍宗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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