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水流滔滔不絕,被折疊呈現往下流淌趨勢的大瀑布其實不具備多元宇宙的物理特征。
這裡是時間的維度,並非現實。
但鮮少有人明白這一點。
他們的意識和慣性,會讓他們以為時間的維度是想象的那樣,自然時間長河會如他們所願。
而時間長河的形態,在各個種族中也有差彆。
絕大多數種族以“長河”作為時間長河的形態。
但也並不排除有人將連忙的群山山脈,連續的無儘草繩,連續不斷的火焰,連綿的光,連續不斷的風等等。
但至少在人類種的意識觀裡,時間是如同長河一般的事物。
這是最初的人類種如此定義的,在往前,甚至可以追溯到超級人類文明的皇。
薑尤也是如此。
祂看向前方宏偉的奇觀,沉眸而對。
在大的範圍裡,時間長河是盤旋而下的,並非一條直線,從遙遠的過去,直愣愣地蔓延至未來。
所以,一些時間長河上發生的偶然的動蕩,便會影響到現實。
一朵來自時間長河的水花,能夠輕易地落在另一處時間長河的區域,造成一部分幸運或不幸的生靈的穿越、重生等事件。
光是薑尤從時間長河逆流而上這段路程,便見到了數不勝數的這類事件。
這些事件或是主動、或是被動,統統構成了整個多元宇宙時間長河的生態。
祂並不會改變這些事件的發生,這本身也是曆史的一部分。
薑尤從時間長河躍起,直接飛躍九億年的飛瀑,站在斷河大碑的麵前。
祂從斷河大碑的上麵看到下麵。
曾經留下的字跡清晰可見。
“今我執劍,以裁決之名,蕩儘世間邪詭。無儘多元,吾亦是冠軍!”——裁決至尊,尤利爾。
略微沉湎了一會兒。
薑尤執劍上前,將裁決至尊四字劃去,取而代之的,是“天主”二字。
此刻。
他已經不需要以至尊之名代指。
就像當初牧天帝一樣,在成就天帝境界後,便將最初的神話至尊、東域之主等稱呼劃去,唯留“天帝”二字。
然後。
祂看向天帝的刻下的那段話,想了想天帝的事跡,感歎祂為多元宇宙戰死真無之地,便在天帝的字跡下,刻下了自己的評價。
“古今多少事難為,清輝不絕,天帝永存於心。若有後來者,當銘記祂的作為。”——天主,尤利爾。
祂不想要後來者,遺忘這位清輝天帝。
然後,祂略微沉湎了一會兒,便從斷河大碑的頂端走下,來到大碑的座落處。
斷河大碑高過了時間的維度,貫穿了多元始末,上下皆難過。
不過,祂選擇從時間的維度中趟過,堂堂正正,踏過這道關卡。
當祂走到斷河大碑的碑底,沿著浩瀚如海的時間河流的脈絡,試圖看到大碑之後。
然而,仍舊和以往一樣,隻能看到一片朦朧。
“斷河大碑,橫斷古今未來,真是莫大的奇觀和偉力啊。”
“不過,我已成就天帝境界,古老的過去,如今也該讓我看清了。”
祂微微一笑,垂眸掃落時間長河濺出的水花,從容冷靜地從這段被截斷的時間長河上,一步踏出,往前跨越。
嗒!嗒!嗒!
一連三步踏出!
整個時間的維度,轟然動蕩!
隨著祂的腳步聲清晰地響徹在整個時間之河,斷河大碑開始顫動搖晃起來。
這是有強大的存在要跨越它的限製,闖入被它阻斷的歲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