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薑尤真摯笑道。
“多謝您了。”
皇擺了擺手。
“都是舉手之勞罷了。”
“努力修行吧,尤利爾。”
“牧已經死去了,我很可惜,但尊重他的選擇。”
“他是為多元宇宙而死。”
“但是你,我希望,多元宇宙的超脫者,將來不止我一人。”
“陛下也認識牧天帝?”
薑尤好奇道。
皇神秘一笑。
“作為主宰境界,同樣走過多元宇宙的最初,我怎麼會不認識他呢。”
“等你走完曆史之路,前往到時間的起點,印證古今未來之時,便會明白了。”
然後。
祂抬起手,朝著最遙遠的時間維度的儘頭的方向輕輕一指。
頓時。
兩種不同狀態的曆史時間長河再度閃爍起來。
那條充斥著廢墟、毀滅、黑暗,斷裂成一截又一截、破碎不堪、扭曲混亂的曆史長河漸漸隱去。
就像是把一種概率從百分之五十,撥到了0。
而那條正常的曆史時間長河,則恢複了原本的樣子。
浩浩蕩蕩、橫無際涯,一直從時間的起點,蔓延到斷河大碑的“終點”。
無儘文明、無量生靈、無數戰爭和史詩都在這條長河上出現,偉大而浩瀚。
“尤利爾,我建議,你可以先去多元宇宙誕生的那一刻的曆史,體會一個有之地誕生的過程,然後再從時間的起點,重歸未來。”
“這對你未來鑄造有之地,有好處。”
皇開口建議。
薑尤從善如流。
“多謝您的指導。”
“去吧,在曆史的長河中,我們還會再見的。”
皇哈哈一笑,這一道身影便消失不見。
薑尤恍然之間,卻突然發現。
“皇的麵目朦朧,我竟然還沒能夠看清祂的容顏。”
“超脫之境,真是令人向往啊。”
“不過,皇在超脫之地有大敵,受傷必然不淺。不然,人類規律不可能至今還未恢複。”
“而敵人不可能隻攻殺皇,從多元宇宙的變故來看,必然會在攻殺皇之時,影響多元宇宙。”
“畢竟,我、天帝、皇,一脈相承。”
祂一邊思索,一邊緩緩開始踏步,朝著時間的起點而去。
“或許,在未來,我會做出和皇一樣的事情。”
時間長河盤旋在這方世間的維度裡,些許廢墟的“風沫”和毀滅的氣息隱隱傳來,卻並不影響薑尤的腳步。
祂走過了無儘歲月,久遠到比斷河大碑到未來祂所在的時間節點還要遙遠的時光。
未來與過去皆在後退,一切與一切的開始都在到來。
在無儘的落寞和孤寂之中,祂終於走到了時間長河的起點。
這裡是一切的開始,是永恒的突變。
是最初的從無到有。
沒有生靈,沒有曆史,隻有有和無之間的變化。
“就是這裡了。”
薑尤停駐在這時間長河的最初,站在時間長河的起點,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