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晶衣的晶族強者聽到這句話,氣的渾身發抖!
他氣憤地大喊。
“阿蘭法莫斯,你毫不掩飾地奴役我等凱諾大陸眾生,你縱容你的獵犬屠殺你的子民。”
“你就不怕,燼皇歸來之後,降罪於你嗎?”
“降罪?”
阿蘭法莫斯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通過那雙晶瑩的眼眸,看到了這位晶皇後裔心靈深處的恐懼,怨恨,悲傷。
他哈哈大笑。
“這不該是你這樣的前朝餘孽該操心的事情。”
“還有,你似乎忘記了。我是尊貴的燼族,是燼皇阿蘭蒙洛斯陛下最親近的族人,子民。”
“我們的族皇即是無儘位麵之皇。”
“即便我再怎麼行惡,也不會死。”
“而若我因此成為真王,說不定還能在受罰之後,得到重用。”
“你懂什麼叫做戴罪立功嗎?”
說到這裡,他嗬嗬一笑,看著眼前的黃晶衣晶族後裔,似乎興致將完,語氣漸漸不耐煩。
“但你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還有。”
“難道你們指望,阿蘭蒙洛斯陛下會在知曉我的罪過之後,逆流時間長河,將你們撈回嗎?“
“沒人會在意你們,燼皇也不會。說不定,祂老人家連發現你們死去的真相,都需要很多年的時間。”
“到時候,你們的墳頭草,都長了一茬又一茬了。”
“你!你!你!”
黃晶衣的晶族強者想到了這個結局,也認為這個結局其實就是他們這些被奴役,被血祭的人的最終結局,頓時心中湧現出一股濃烈的悲哀。
他的嘴角溢出鮮血,一身超凡靈光接近崩碎。
那是他的一生所求,皆成空的後果。
黃晶衣強者終於忍不住,呼喚起自家先祖的名字。
“啊,阿蘭法莫斯如此倒行逆施,難道我們,真就沒有希望了嗎。晶皇啊,您能否再次睜開您偉大的眼,看看你悲慘的後裔。”
“到底,誰能為我們這些無辜的人發聲,主持公道!”
聽到眼前之人道出“晶皇”的名頭。
阿蘭法莫斯的眼神中頓然浮現出一抹陰冷。
“嗬嗬,晶皇?!“
“一個早就屍骨都找不到的老東西,你們還能找到他?”
“你們的榮光早就逝去,現在的無儘位麵,屬於燼族,你們也該好好清醒清醒了。”
“還有。”
“沒有人為你們發聲,你們的聲音注定沉淪在荒郊野外。”
“這個世間,終究會有公平正義之人!”
黃景衣強者不甘怒吼!
“嗬。”
“你們能找誰,連這個宇宙至高無上的君王,都是我的族皇。”
“我的背景通天,即便找到了你們受災的源頭,又能奈我何?“
說到這裡。
阿蘭法莫斯徹底失去了逗弄的興趣。
他吩咐左右的灰甲道。
“把他拖下去,直接埋在祭台上!”
“既然他這麼不甘,那就帶著他的不甘,成為我晉升的資糧吧!”
“是,阿蘭法莫斯大人。”
兩名氣息強大的灰甲點頭應下,同時走出,以一種強勢霸道的姿態,將黃晶衣強者直接鎖住,將要強行拖至祭台上,直接活埋。
麵對兩名強大灰甲的鎖拿。
黃晶衣強者怒視他們,大聲發問。
“你們這些阿蘭法莫斯的走狗,你們可曾知曉,那下方血色祭台上埋著的,很多也是你們自己的族人!“
這些灰甲,的確都是凱諾大陸上,那些強者歸附阿蘭法莫斯而來。
他們為了庇護一部分自己的親族,選擇為虎作倀,跟隨其倒行逆施。
然而灰甲們一聲不吭,堅定地站在阿蘭法莫斯這一邊,毫不在意黃晶衣強者的話語,直接強行將他拖下這血淋淋的殘酷高塔,拖至怨氣衝天的浩大鮮血祭台之上,就要將其活活埋葬!
而在高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