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濃烈的感動和感同身受。
“若是此刻死在我麵前的是尤利爾,恐怕,我也會如阿蓮梅爾一樣,做出自絕於此的選擇吧。”
“還好,我的尤利爾足夠強大,能夠保護神聖天堂,保護我。”
她抬頭看向薑尤,眼眸中的那一抹溫情,似乎要溢出來。
在她身旁。
薑尤神色平淡,並不在意阿蓮梅爾的殉情。
在祂看來,這是其個人選擇。
這位阿蓮梅爾在阿蘭蒙洛斯成就了燼皇之後,也分享到了祂至高的權柄。
同時,他們感情深厚,因此殉情,說不定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燼宮大殿上,那十幾位留守的真王卻嚎啕大哭,不顧形象。
“神後,您怎麼就這般去了。”
“阿蓮梅爾陛下,您怎能就這樣,拋棄燼庭最後的臣子。”
“您不該死,也不用死的啊。”
“您一走,燼庭,就真的亡了啊。”
而在被俘虜的那些投降的真王中。
有人看著死去的阿蓮梅爾,麵露不解。
“何至於此?”
有人麵露不屑。
“為此殉情,太過不智了。一位真王死去,留下的臣子、族人、子女又該怎麼辦?”
有些眼含感動。
“好一位性情剛烈的神後啊。”
有人心懷愧疚。
“阿蓮梅爾陛下啊,該死的不是您,而是我等亡國之臣啊。”
還有人麵色平靜,仿佛眼前死去的,不過是無關緊要之人,他們更關心的,是他們身上的鐐銬和枷鎖。
路西菲爾看到這一幕,頓時文思湧現,靈感爆棚。
“燼皇夫妻,真有故事啊。”
燼皇神後阿蓮梅爾死後。
薑尤將燼皇阿蘭蒙洛斯的屍身收起,卻看著這位燼庭神後的屍體犯了難。
這時。
安娜塔尼亞在祂的旁邊溫聲開口道。
“尤利爾,我覺得,既然阿蓮梅爾為她的丈夫殉情而死。不如,就把她葬在阿蘭蒙洛斯的身邊吧。”
“阿蘭蒙洛斯,將化為這無儘位麵最為深沉的無儘深淵。阿蓮梅爾,又能葬在何處?”
薑尤輕笑。
“深淵之中,未必不能出現一片深藍大海!。”
安娜塔尼亞微笑道。
“那就葬在一起吧。”
薑尤點頭。
祂終於將阿蓮梅爾的屍體收起。
然後。
祂看向依舊在大殿內痛哭的臣子,白金的聖眸中,倒映出幾種罪孽的顏色。
這十幾位真王,竟然很多都是綠色的無罪,其餘最多也隻是輕罪。
祂心中微讚。
“阿蘭蒙洛斯的眼光不錯。”
然後對著這些真王笑道。
“燼庭真王,都需接受神聖裁決。你們也不例外。”
祂大手一揮,將他們的罪孽顏色照出,然後開口道。
“燼庭的皇和後都是死了,無儘位麵的遠征軍也都投降了,你們這些燼庭最後的臣子,可願臣服?”
十幾位真王對視一眼,齊齊唉聲道。
“我等已經心灰意冷,請尤利爾皇允許我們回到家鄉,我們不會乾擾將來神聖天堂對無儘位麵的統治。”
“無罪之人,我許你們回到自己的家鄉,有罪之人,雖然隻是輕罪,但天堂法度不可犯,你們依舊需要贖罪之後,才可返鄉。”
薑尤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