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勇猶猶豫豫地問:“熊小姐是不是比我年齡大?”
明遠說:“好像是大一些。具體大幾歲我不確定,我可以讓婉儀幫你問問。不過,我覺得沒必要。年齡是問題嗎?絕對不是問題。
“我是見過熊小姐的,那身材,那形象,在僑界是數一數二的。熊小姐也是很挑剔的,她要是不到了著急嫁人的時候,說不定還輪不到你呢。”
賈勇順著明遠的話說:“我也納悶,人家為什麼要跟我相親呢?熊小姐可是在美國留學,學過金融的。學曆就強我太多了。她在大銀行工作。那裡學金融的青年才俊還不有的是嗎?”
明遠搖著頭說:“那不一定。熊小姐是生意人的女兒。她去銀行工作是去長見識,曆練經驗的。她不會在銀行消磨很多年。
“她要接手熊先生的生意做金融公司。她會找一個比她還懂金融的嗎?熊先生會讓她找一個比她還懂金融的嗎?
“女婿這種角色就是幫人家打下手的。老實可靠最要緊。這些台灣人,特彆是做生意的,信不過巴西人。
“弄個巴西人進門,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做點什麼手腳他們看不出來。他們看不住人家。
“你就不一樣了。你在這裡認識誰?你除了聽他們安排,什麼也乾不了。將來,熊小姐再給你生個一男半女的。你更死心塌地給人家賣命了。”
賈勇覺得節奏太快了,他不自在地說:“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就是一起吃頓飯,根本扯不上。”
明遠說:“葉先生會極力促成這件事的。你這事要是成了。也算是葉先生幫了熊先生一個忙。葉先生就能跟熊先生走得更近了。”
賈勇問:“葉先生那麼看重熊先生嗎?”
明遠說:“做生意的哪兒有不缺錢的。熊先生是僑界的金主。你說,葉先生能不看重熊先生嗎?”
明遠問賈勇:“剛才你們都聊什麼了?”
賈勇無所謂地說:“就是閒聊。聊到了熊先生的生意,標會。”
明遠說:“標會?那不是熊先生生意的大頭。”
賈勇吃驚地問:“標會還不是大頭?那什麼是大頭?”
明遠羨慕地說:“他做地下錢莊掙了大錢。”
賈勇問:“地下錢莊是做什麼的?”
明遠說:“貨幣彙兌和跨境轉賬。這是大生意。”
賈勇問:“巴西有資本管製和外彙管製嗎?”
明遠說:“以前,巴西信奉完全的自由市場經濟,幾乎沒有資本管製和外彙管製。
“後來,歐美資本大量湧入,巴西經曆了一段經濟高速發展的時期,形成了資產泡沫。
“外資在高位拋售資產然後撤資,大量的到期債務不能償還,出現了債務危機。幣值劇烈波動。巴西政府才開始對資本流動和外彙進行管製。
“有管製就有了生意。巴西的幣值不穩定,台灣人在這裡掙的錢,都彙回台灣的銀行。除了保值的考慮外,還有避稅的考慮。
“比方說從台灣進口一批玩具。關稅是根據貨值計稅。出口商和進口商會簽兩份合同,一份用來報稅,這個價格定的儘可能低。這部分結算走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