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怪你舅舅了,他總是擔心你,所以就提前來了。”賢妃說道。
“你們竟然串通一氣?易柔,你是瘋了嗎?你不知道外麵的傳說嗎?大魏皇帝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大魏皇帝和小公主走過的地方,哪怕是狗尾巴草,都要被薅掉一把毛!”皇帝看著代為皇帝和賢妃,立刻對易柔說道。
易柔看著她父皇,搖頭道:“現在的東鳴國,像什麼?百姓們怨聲載道,整日裡在詛咒著,詛咒我皇家沒落,詛咒你,詛咒我,可我明明沒有對百姓做下任何事情,他們卻還是在詛咒我,這一切為了什麼呢?還不是為了你啊,我的父皇!”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東鳴皇帝看著易柔,又看看一旁的小家夥,他點頭道:“都說,你這丫頭厲害,現在,朕終於是見識到了,一個小小的丫頭,卻能掌控一切,能左右人的思想,你真是太厲害了!”
“哦,是這位易柔姨姨自己聰明,感悟了呢!”若曦寶寶表示她很無辜,她隻是幫著這女人分析了一下情況,就讓她豁然醒悟了,這可不管寶寶什麼事兒啊!
“哼,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大魏皇帝,本來一直聽說你在我們東鳴國的天牢之中,朕還想著,去會會你的,如今,你卻從天牢裡來去自如,想必,我這朝中定是有你大魏的奸細吧!”東鳴皇帝說完,厲喝一聲:“來人……”
“鏗鏘!”
四周圍,頓時出現數十名身穿鐵甲的護衛。
這些皇家護衛都用鐵罩遮麵,壓根就看不出麵容來。
“東鳴皇帝,你這是要對朕下手?”大魏皇帝背著手,絲毫不慌張的往旁邊看了一眼,道:“就這些護衛,怕是打不過我們!”
“是啊,我們家寶寶一個人就能乾翻這一群,你信不信?”賢妃也說道。
“呂媛媛,你可知道,你的父親,與我柔兒感情頗好,對了,柔兒,這些日子,你可見著那位呂將軍?”東鳴皇帝看向易柔,又道:“你當初是以美麗的容貌與呂將軍接觸的,如今這樣子,怕是呂將軍要失望了!”
“哦,公主是想當我後母是不是?”呂媛媛轉頭看向易柔,問道。
她的眼神裡,沒有鄙夷。
在於呂媛媛,容貌真的不是最重要的。
易柔淡笑一聲,道:“我知道,就我這容貌,你們誰都瞧不上,也是,呂程也如此,他看上我,是因為我容貌好,與他也談得來,他說我擁有大家閨秀的風範,看著就像是從很有錢的地方來的。”
“我父親喜歡錢,對於女人,倒是不太喜歡的!”呂媛媛說道。
“是啊,我給他許多錢,我還給他許多的金子和昂過的玄鐵!”易柔說道。
也就是那個人,能夠讓她有一些溫暖。
“他一直都知道你是易柔!”呂媛媛說道。
一旁,瀟胤挑了挑眉頭,看了一眼呂媛媛,他這女人,素來就是心直口快的,他知道,這一下子,怕是徹底得罪了易柔了。
“你說什麼?他一開始就知道?他這是故意接近我,他欺騙我?”易柔突然有些惱怒,她的鬥雞眼這下子更是鬥在一起了。
“這不對呀!”若曦寶寶看著這一群大人,這些大人真是太高了,一個個的站著,讓她顯得特彆矮小,她這總抬頭說話,脖子都酸了,於是,她朝著她舅舅伸出手去:“舅舅抱!”
瀟胤上前,彎腰將小丫頭給抱了起來。
“這就對了,上麵的空氣就是新鮮!”若曦寶寶忍不住伸長脖子嗅了嗅鼻子,說道。
“這幾天,可吃的好,喝的好?”瀟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