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的刑場本來是廢了的。
因為五行族的事情,都由各自的族內的解決了。
每個族的族長都有絕對的生殺予奪的權力。
而大族長,對其他族的百姓,更是有權力決定他們的生死。
刑場如今已經成了亂葬崗,也成了義莊。
到了城北的刑場,水千秋指揮著人將現場清理乾淨了,之後將人給押了過去。
與其說是押了過去,不如說是抬了過去。
昏迷的藍盈盈,重傷的藍玉生,還有一個跟著的藍可可以及藍家所有的人。
五行族的百姓都來了,現場被圍的滿滿當當的。
瀟玥將曦兒給桂嬤嬤抱著,她則是直接從水族的大院去了刑場。
高高的刑場高台上,瀟玥坐在另一邊,而瀟禦衡和慈心則是坐在中間,他們一起看著下麵擔架上躺著的人。
擔架上躺著藍盈盈和藍玉生,而藍可可則是跪在旁邊,她磕頭道:“罪女藍可可,拜見殿下,國師!”
“藍可可,你可知罪!”瀟禦衡問道。
“回殿下,可可知罪!”藍可可點頭。
“說說吧,你都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兒!”瀟禦衡說道。
“罪女親手斬斷了藍盈盈的雙腿,這是罪一,罪女親手給族長藍玉生喂了軟筋散,這是其二,罪女掰斷了藍盈盈的胳膊,這是罪三!”藍可可一一說來,簡單明了。
圍觀的百姓紛紛瞪大了眼睛,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藍可可平時可溫柔了,都是被藍盈盈欺負的命啊!”
“是啊,平時不管在哪裡,藍盈盈想打就打她,想罵就罵她,從來不會給麵子的,怎麼她會變的這麼凶殘的啊!”
百姓們議論紛紛,不過,最終,所有的輿論都是一邊倒,都認為這藍盈盈是罪有應得。
“平時,在大街上看到誰不順眼,她都能直接出手傷人的!”
“是啊是啊,我們家孩子在馬路上玩耍,她都能夠對我們家孩子下手,孩子好可憐的,回家上吐下瀉差點兒沒命了,還是可可小姐送了藥來才好!”
「嗬,原來,這藍可可早就開始部署了,百姓們看來會救下藍可可了!」若曦寶寶看著人群,小眉頭擰了擰。
這藍可可絕對不是個善茬,心性其實比藍盈盈凶殘多了,不能留。
但是,在百姓麵前也沒有辦法將她殺了的。
“是啊是啊,每次藍盈盈害了人,都是可可小姐去救的,這藍盈盈可不是東西了。”
藍盈盈是在唾棄聲中慢慢醒來的,她睜開眼,看著陽光,又看著四周圍的情景,她大喊起來:“你們都是找死嗎?你們把我放在哪裡?我怎麼在這裡,你們趕緊給我送回去,你們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一道道咒罵聲,一道道喊叫聲中,藍可可卻在旁邊縮著脖子,站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