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紅梅一鞭子下去,將那茶肆給抽爛了。
“什麼人?”茶肆裡麵的夥計趕緊追了出來。
“錢家的,把剛才非議皇室之人抓起來!”紅梅冷冷道。
“是,是公主的婢女!”
“死定了,非議皇家長公主,你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被人這麼一說,那些非議公主和國師的並沒有停下來,他們反而跟著魔了一樣,一起看著馬車,道:“我們何罪之有,我們不過是在闡述事實啊,長公主就要堵住我們的嘴巴嗎?這還有天理嗎?”
“需要天理是嗎?”馬車停下,車簾掀開,長公主瀟玥下了馬車來,她走到那說話的人麵前,冷嗤一聲,道:“這般賣力的演說,是誰給你的銀子?汙蔑本宮,又值多少銀子?”
後麵,慈心也抱著小曦兒下了馬車,他緩步走到瀟玥身邊,神情冷冽至極。
“來人,先將他的舌頭給本國師拔了!”慈心說道。
說完,慈心便抬手捂著小曦兒的眼睛,他柔聲道;“曦兒雖然不怕,但是,小孩子看多了血腥不大好!”
若曦寶寶也懶得看。
這種拔舌頭的事兒,她前世都親自動手過不止一次,又怎麼會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不不,不要,我錯了!”到底是被嚇著了,胡說八道的直接顫抖著大喊著。
“嗬!你不是不懼麼!”慈心冷冷道:“非議皇家長公主,還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動手吧!”
“啊啊啊,唔……”
後麵護衛上前,摁住了那長舌的男人,之後用匕首刺了一下他的耳朵,那人立刻張嘴嚎叫。
下一刻,行刑的護衛直接抬手,匕首在那人嘴裡一劃拉,地上便多了一條血淋淋的舌頭來。
“國家也好,城池也好,若是沒有章法,便是亂世,我想,眾位百姓,也不會願意生活在那亂世之中的,殺伐,弱肉強食,民不聊生,試問,這樣的日子,好過嗎?”慈心問道。
百姓們靜默著,地上,是那個被拔了舌頭已經昏死過去的男人。
他的旁邊,跪了一地的人,這茶肆之中的夥計也嚇得在一旁不敢動,哪怕是茶水澆了手背,也不敢動。
“關於石龍出水,目前已經得出結論,是黑水獺在作怪,若是你們再聽信胡說八道,那麼,你們便去水中祭祀吧!”瀟玥說著,伸手抱了女兒,便走去馬車上。
慈心轉頭看著這一眾跪著的百姓,他眸光依舊是森冷的:“本國師依舊是那些要求,若是有異樣情況的,可以找本國師與長公主還有衡親王以及溫煦稟報,哪怕與紅梅和桂嬤嬤報告,也可,但凡被查證屬實,本國師自有重賞,至於搬弄是非的,再讓本國師聽見看到,那麼,等到他的,必將是拔舌,斬首!”
“是,草民等謹遵國師教誨。”百姓們紛紛應聲。
慈心走去馬車邊,上了馬車,他看著瀟玥,邊整理衣袖,邊道;“你現在倒是脾氣好了!”
“你先出手了,我倒是可以緩一緩!”瀟玥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