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宰相和宰相夫人也都一起來了。
“你們是當皇宮是什麼地方,都跑進來哭喪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朕,駕崩了呢!”瀟胤絲毫不忌諱,他冷冷道。
“陛下,老臣懇請陛下做主!”宰相上前,跪著道:“二皇子殿下,帶人將宰相府毀了!”
“陛下啊,二皇子也十幾歲了,怎麼如此不懂事啊,這毒蛇是盧尚書家的,我們家誌誠也還在床上躺著呢,溫太醫去了,也還沒有徹底解毒,還沒有醒來呢,陛下,二皇子這等做法,不妥啊,求皇帝陛下做主!”宰相夫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宰相夫人這哭,怎麼跟三年前,跟朕要一品誥命夫人的時候,一樣呢!”瀟胤淡淡道。
到現在,宰相夫人還隻是個三品誥命夫人,還是在皇後的一再請求之下,瀟胤才給冊封的。
當時冊封了不過一個月,她就想要一品,被瀟胤直接拒絕了。
這三年裡,宰相夫人反正對這個皇帝女婿是不滿意的。
當初,她其實看中的是二皇子,而不是這個魯莽的七皇子,是她的女兒,一心要嫁給瀟胤的。
如今,瀟胤得了皇位,她自然沒得說。
以前,她可不樂意的。
“陛下,老身實在是沒有辦法啊,誌誠是老身的孫兒,看著孩子那般痛苦,老身實在是難受啊!”宰相夫人哭著道。
“如果,那毒蛇咬的是我們家麟兒,宰相夫人,覺得,當如何?”瀟玥在一旁,冷冷問道。
“公主殿下,您也說了,如果啊,這不是沒有如果麼,這不是小世子還是好好的麼,這要怪啊,也得怪盧尚書啊,他家那兒子,太可惡了!”宰相夫人說道。
“嗬,宰相夫人,盧某說一句大不敬的話,您那孫子,就是個起頭的,是他慫恿的,您的家教絕對的有問題,您那孫子一直想欺負小世子來著,這事兒,我們家兒子回家都說過好幾次了!”盧尚書冷嗤一聲道。
“你們下午還沒打夠,還要再打一架還是如何?”瀟胤問道。
“陛下,求陛下做主,老臣的孫兒他,他還在床上生死未卜,這二皇子殿下,卻貿然闖入……”
“陛下!”
這邊,宰相的話還沒有落,便聽著一道輕呼聲,隨即,齊妃拎著兒子便來了。
瀟禦衡被反過來拖著走,鞋子都在地上踢踏著,這可見,齊妃的力道之大。
“父皇!”被拖到麵前,瀟禦衡轉身立刻跪下。
“這是乾什麼?”瀟胤擰著眉頭,問道。
“求陛下責罰,衡兒著實不像話,他竟然帶人闖入宰相府邸和尚書府邸去,打砸了一番,這著實不像話。”齊妃說著,雙手遞上藤條,道:“這是藤條,臣妾已然在宮中責罰過他了,還請陛下再行責罰,臣妾也請求責罰!”
“陛下,請您為微臣做主!”盧尚書磕頭道。
“陛下啊,這就是齊妃她管教不嚴啊,二皇子殿下,已然十三歲了,卻這般做事魯莽,與那大皇子比起來,差遠了……”宰相夫人立刻哭喊著。
“行了,你閉嘴!”宰相眼皮一跳,總覺的,今兒這事情,不對勁,他立刻轉頭嗬斥了一聲自家夫人。
“衡兒,這是怎麼回事?”皇帝看著兒子,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