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已經著人去臨縣了,一是要將陳家人接來認屍,其次,正著他們沿途詢問一些事情。”瀟胤點頭。
本來決定即刻要啟程的瀟胤被耽擱了。
“陛下,您這耽擱的好。”北狄過來,說道。
“哦,如何的好?”瀟胤道。
“這等事宜,看著是小事,但是,卻牽扯巨大啊!”北狄道:“您想,這北陵國中,大多都在觀望,都想知道,皇帝您接手之後,對北陵如何,態度如何,手段如何,免除稅賦是皆大歡喜之事,但是,處理大小事宜,又是能體現您的手段的!”
“你這說的,北陵和你好像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似的。”瀟玥在一旁冷嗤一聲,道。
“我啊,嘿嘿,在他們心目中,本來就是個廢物皇子,就算是我做的再不行,他們也覺得我就是那樣的。”北狄笑嘻嘻的道。
“真是……”瀟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這人。
不過,相處起來之後,瀟胤和瀟玥對這個家夥,也算是比較認可的。
他心性強大,但是卻心思敏銳。
其實,他是聰慧的,一般人都難以企及的。
但是,他又裝瘋賣傻,隻為了在昔日的那人吃人的皇宮裡,得一線生機。
這讓若曦寶寶想起了小小的墨景昱。
為了生存,他在西嶽皇宮裡,忍辱負重。
為了不被弄死,為了他的母妃,他自請到大魏為質子。
這幾個月來,他一心一意照顧寶寶,大約就是想著博得一個好感,讓大魏皇帝護佑著他。
這三日裡,白滄溟也很忙。
“還彆說,皇帝啊,我給你們看到了幾個比較可靠之才,那幾個,文才武略都不錯。”白滄溟說道。
“你覺得好,可以帶上滄溟山去啊!”瀟玥說道。
“那不一樣,他們還達不到能上滄溟山的資質。”白滄溟說著,報出了幾個名字:“吳奎,趙宣城,北泰安!”
“嗬,都是這北陵赫赫有名的家族子嗣,你收了人家多少錢啊!”慈心拎著燒雞進來,問道。
“真的,他們見解獨到,我覺得他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白滄溟說道。
“景昱,你覺得呢?”皇帝問景昱:“文試是你負責的,你覺得如何?”
“吳奎嗜賭成性,趙宣城適合為武將,功夫不錯,不過,過於狂傲,至於北泰安,是前皇親國戚,心性懦弱,功夫不行,文才尚可。”墨景昱立刻將三人的特征給說了一遍。
“這北泰安,真是皇親國戚?”慈心轉頭問道。
“北泰安是簫王世子的庶子,這些年,與皇家來往不多,這位,平時也甚少來京城。”北狄說道。
“景昱,你覺得,留下誰最為合適?”瀟胤問道。
“留下北泰安。”景昱說道。
“好,那就聽你的!”瀟胤說完,看向白滄溟:“其餘倆人給的賄賂,你當還回去,若是不還回去,鬨起來,我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