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南去,馬車裡,慈心放下簾子,笑著道:“看看這些家夥,竟然哭的這麼傷心,也挺有趣的!”
“你呀,不叫慈心吧,你叫無心吧!”瀟玥斜睨了一眼這人,說道。
“無心,倒也是挺好,比慈心好聽!”慈心點頭。
“他們哭的好傷心啊!”冬菊撇嘴,也有些難過。
“是誰,剛來的時候,把人家紮成了篩子,差點兒沒因為失血過多而亡!”慈心說道。
“這不是,有些時候,也得靠武力去征服麼,至少,我給他把幾個地方的毒血都給放掉了,你看他,現在都聰明多啦!”冬菊說道。
“嗯,比你都聰明。”慈心又逗冬菊。
冬菊輕哼一聲,她抬起一腳便踹過去。
慈心身形一閃,從馬車裡飛躍了出去。
外麵,跟著馬車一起跑的一匹白色的馬兒趕緊上前來了。
“這廝,怎麼看都不像個修道的高人啊,簡直就是個無賴!”冬菊撇嘴。
“需要我幫你去教訓他嗎?”白羽在外麵騎著馬兒跟著馬車,聽得冬菊這麼說,他轉頭問道。
“算了,回頭他打不過你,被你傷了,又要訛上你了,養不起!”冬菊搖頭,道。
瀟玥看著冬菊笑了,隨後她看向外麵的白羽,問道:“白羽,我記得,你小時候說,要上山去當和尚的,要拜靜恩大師為師的呢?”
“我……”白羽看著騎馬走在後麵的靜恩大師,他不說話了。
“這出息!”瀟胤有些怒其不爭,輕聲嗔了一句。
若曦寶寶吃著錦嬤嬤喂的迷糊,她好像懂了。
「哦,冬菊和白羽,倒是真的般配,唔,娘親和舅舅努力啊,回頭本尊也給製造一些機會才是!」
瀟胤對著瀟玥一笑,他覺得,這外甥女啊,其實性格最像他這個妹妹了。
表麵看著高冷的,但是其實骨子裡熱心的很。
熱心就是善良,善良其實是容易吃虧的。
想到妹妹那些年被欺騙,而他這個皇兄卻一直在處理亂糟糟的朝堂,他心裡就不舒服。
「嗯!」若曦寶寶的小手微微頓了頓,她感受到了來自舅舅的紫龍氣息的不穩定。
帝皇身上,都有紫龍氣息,若是不穩定的話,容易讓他們的心性發生改變,同時會出現暴躁暴怒的情況。
或者可以說,是會黑化。
若曦寶寶可不要一個黑化了的皇帝。
所以,她的小手,輕輕的摁在了她舅舅的胸口,吸收掉了那紫龍氣息。
這一次,若曦寶寶並沒多想,所以,瀟胤並沒有察覺什麼。
隻是,他看著若曦寶寶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他覺得心口便舒服了許多,不再是那樣的窒悶和煩躁了,這讓他又是很高興的。
馬車一路往南。
瀟玥將漠北的事情與宮顯和幾個在當地說得上話的管事兒的都說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