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陵宰相病重,在府中再不出來,也再不見任何外人,不能管事了。
都說,宰相是因為女兒女婿去世,加上最近的事兒太多,急火攻心導致的。
“太醫都診斷不出什麼來嗎?”
皇帝也著急,雖然他不喜歡宰相,每次宰相總是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總是反駁他的意思,皇帝就已經覺得這人很討厭了。
但是,目前的情況,皇帝知道,沒有宰相,朝中,怕是沒有主心骨了。
“回陛下,禦醫院去了很多人,都說宰相是心脈出了問題,吃藥隻是維持一下,最需要躺著靜養才是!”內務府大臣上前,說道。
“哎,林宰相啊,關鍵時候,他怎麼能生病呢?”皇帝拍了一下龍椅的扶手,道:“待朕找時間去看看他。”
“陛下,您萬萬不可出宮。”兵部尚書等人紛紛勸阻:“如今這狀況,怕是那海月城中幾個,會派人來京城,若是您有個什麼閃失,臣等可不能活了。”
朝臣們紛紛跪地叩拜請求皇帝不要出去。
“那你們說說看,怎麼辦?”皇帝無奈的道。
“先出擊為上。”兵部尚書道。
“臣以為,當儘快集合兵力,明日便去那海月城,也不要顧及百姓什麼了,直接上去便是。”
“若是說,二皇子這般要逆反的話,他早晚會攻入京城來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朝臣們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們商量過了,就依照目前的情景看,二皇子和大魏皇帝攻入京城來,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不如孤注一擲,讓皇帝陛下出兵。
“陛下,您昔日也是驍勇善戰的,您不該怕了他的!”
“對啊,陛下,臣聽聞,他們隻是從邊境帶了一百多人來。”
“不行,他們掌控了我北陵的海月城,那海月城中的百姓,可都已經聽了他們的。”皇帝搖頭,道。
“陛下,微臣有一計!”北陵戶部尚書道。
“快說!”皇帝立刻抬頭,道。
“陛下,戶籍冊子上的海月城中,有不少可是和京城中百姓沾親帶故的,若是查出他們來,將他們控製了,看海月城那邊怎麼說。”戶部尚書說道。
“你這是……嚴大人,你這不行的,百姓們會憎恨朝廷,會憎恨陛下的!”工部侍郎說道。
禦史台大臣在一側厲聲嗬斥:“這等用百姓為餌,鉗製對方的手法可不能用,回頭百姓反噬起來,也是極其恐怖的!”
“我這也是為了北陵啊,人家都快打到家門口來了,你們都無動於衷的,不想辦法啊,可怎麼辦啊?”戶部尚書喊道。
皇帝坐在高高的寶座上,沒有吭聲,不過,他眼神陰鶩,神情更是冷冽至極。
這位皇帝,昔日也是沙場猛將。
要不然怎麼會在這個位置這麼多年?
北陵往西北,便是幾個少數部族,那些部族之中的百姓,大多驍勇彪悍,若是北陵皇帝不夠厲害,他們也早就將北陵吞噬掉了。
隻是,接下來的幾日裡,海月城那兒一直沒有動靜。
“聽說,他們都在種地,包括大魏皇帝和那位長公主,她甚至帶著她的孩子上山去,整個海月城都這樣。”
這是北陵朝堂收到的稟報,大家都覺得有些奇怪。
“他們竟然不趁著機會上來?”
“難道,二皇子就是想在海月城?想帶著百姓們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