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營北上,士兵們誌氣高漲。
因為元輝和大家說了,說小郡主為他們祈禱了,他們肯定會勝利。
因為有了攻占北陵邊境城池的經驗,大家都開始出謀劃策,集思廣益,元輝又是個特彆有經驗的作戰領導,於是乎,沒出五日,北陵往京城方向的又一座城池被攻破了。
“海月城被攻破了!”北陵皇宮裡亂作一團。
朝臣們一早來了之後,都三五成群聚在一起。
“陳大人,你這衣裳怎麼穿錯了,是內裡衣裳沒有脫嗎?”
“哎呦,早上做噩夢,夢見……沒了,都沒了,我們被押去做奴隸,所以,嚇醒了,趕緊套上衣服就來了。”
“劉大人,你怎麼一直在撓靴子?是腳氣犯了嗎?”
“我,我沒穿襪套,這腳現在冰冷的難受。”
“怎麼辦啊?還有兩個城池,也不過兩百裡,若是守不住,我們,我們怎麼辦?”
北陵的朝臣們淩亂不已,他們著急的看向高座上,皇帝陛下一直沒出現。
“昨日皇帝陛下就未曾上朝,今日都這樣了,難道還不上朝嗎?”
“這樣下去,北陵必將出事兒!”
大家都著急,焦慮著。
然而,太陽都升起來了,皇帝還是沒有出現。
“路公公,皇帝陛下呢?”宰相上前,問道。
“回宰輔大人的話,皇帝陛下前日裡感染了風寒,本來以為今日可以來上朝的,結果,好像身子更不適了,所以,諸位大人稍等一下吧,等國師前來。”公公也沒有辦法,他弓著身子,儘量讓自己顯得渺小一些。
不然,這些大臣的怒氣都能將他給吞了。
“哼,國師?這太陽都在頭頂上明晃晃的了,他這是從哪裡來上朝?這般慢吞吞的。”宰相冷喝一聲,道。
“如今國難當頭,國師難道是憂心太重難入眠,所以,早上起來晚了?”兵部尚書也說道。
“嗬,這北陵鬨的如今這模樣,他還有心思睡覺?三日三夜不睡也不在話下。”宰相冷聲嗬斥道。
“是誰,在議論本國師?”一道陰冷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飄入眾人的耳朵裡麵。
整個勤政殿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黑色的衣袂飛揚,帶著一道黑色的氣流緩緩入大殿來。
一股子清冷的幽香入鼻,宰相和兵部尚書等人的眉頭紛紛擰了擰。
“國師大人,您可聽說了,海月城已經被破了。”兵部尚書上前,道。
“嗯,聽說了,你不是兵部麼,這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你為何還在這裡?還是說,你兵部尚書隻懂紙上談兵,並不懂其他?”夜白抬眸,手指微微撚動。
兵部尚書抬手捂著脖子,他的另一隻手噙著一道氣勁,抬手,狠狠的往地上一撞。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