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你說,你要是被偷走了,皇帝陛下和我們家公主會不會發瘋?”冬菊抱著若曦寶寶,說道。
這種事兒,她光腦袋裡想想,就嚇得脖子都縮了起來。
「嘖,本尊可想被偷走了怎麼辦?」若曦寶寶想著。
一早。
皇帝的馬車邊停在了街角。
起初,那些衣衫襤褸的百姓們先是悄然伸出腦袋來,他們的胳膊下麵夾著臟兮兮的麻布袋子。
隻是,營房門口始終沒有動靜。
後來,人越聚越多,大家的議論聲就逐漸大了起來。
“皇帝說放糧,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八成是蒙騙我們的吧?”
“昨晚一場大火,給燒掉了吧!”
“沒有,皇帝護衛都說了,皇帝陛下就怕有人作亂,特地用了牛皮包裹之後,外麵再套上麻袋的,所以,就算是被火燒了,都沒事。”
“隻要真的給我們糧食,哪怕是參了石子兒,哪怕是燒糊了,我也願意要,我已經好久沒吃過糧食了。”
“是啊,米麵到底是什麼味道,我都快忘記了。”
百姓們越聚越多,議論聲越來越大,但是,軍營卻始終沒有動靜。
“諸位,更改了方向,城北刑場旁邊,開倉放糧。”有人突然說道。
百姓們轉頭,就見是一個姑娘,年輕很輕,長得很水靈。
“這不是之前押解軍餉糧草來的那位小主子嗎?”
“對啊,這女子在城門口還踹了一個阻攔的守衛呢,很凶悍的,好像是長公主的貼身宮女。”
“為什麼糧草要放在刑場?”有人好奇的問道。
“因為,這是軍營,你們人太多了,不太好。”冬菊說道。
“行,我們就信你。”本來,百姓們是想著死守著這營房門口的,怕回頭他們走了,這軍營中真的開倉放糧。
此番辰時已過,軍營卻沒有動靜,而那姑娘又說城北有,有些百姓便開始靠近她,跟著她走了。
趙慧琪是淩晨才回的營房。
他到了營房中,便睡死了過去,等到副將把他喊醒來,都已經是午時了。
“什麼情況,怎麼亂哄哄的?”趙慧琪醒來,朝著外麵喊道。
“將軍,您可醒來了,昨晚一直喊您不醒,喊了大夫來,又說您沒事,隻是昏睡了過去,太疲憊了,讓您好好休息便可,屬下這擔心的啊!”趙慧琪的副將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的臉怎麼回事?”趙慧琪問道。
“將軍……是被白統領打的。”副將抬手捂著臉,滿臉委屈:“他們開倉放糧,屬下阻止了一下,他便打我,皇帝陛下還要殺了我!”
“這小子,他找死……”趙慧琪翻身起床,卻又立刻抬手揉著腦門:“哎呦,這腦子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疼,真是疼。”
“將軍,您這頭疾看來是太難好了啊!”副將說道。
“誰同意他們開倉放糧的?哼,這小子,他是要翻了天了,他就沒想過,這漠北,老子說了算嗎?”趙慧琪說著,轉身去枕頭底下摸索:“嗯?”
半晌之後,他的手才慢慢收回來。
“將軍,怎麼了?”副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