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上官驚鴻的眼睛也是瞬間一亮。
他立刻抬頭道:“你說,玥兒,隻要為夫能做到的,為夫一定竭儘全力!”
“不用你。”瀟鑰淡淡道。
「娘親長腦子了,長腦子的娘親好樣的。」若曦寶寶也興奮的小拳頭捏著,就好像她也要參戰一樣。
“那,那你要怎樣?”上官驚鴻看著瀟鑰。
“少一萬,一根手指頭,看看少多少萬,你們再去商量一下,剁誰的!”瀟鑰說道。
“玥兒!”上官驚鴻瞬間一聲爆喝。
“駙馬?請注意你的音量,你麵前站著的是公主!”琴嬤嬤上前,冷冷道。
“公主殿下,你我現在還是夫妻,你要記住了,若是你剁婆母手指這些事情被傳出去,那可是要讓皇家蒙羞的!”上官驚鴻臉色冷冷道。
“嗬,你認為,皇兄和母後在乎被人潑臟水嗎?”瀟鑰輕嗤一聲,道:“駙馬,我覺得,你現在更應該注意的是你自己的身體,若是身體不好了,朝堂之上怕再無立足之地!”
瀟鑰的威脅,讓上官驚鴻瞬間清醒。
“玥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上官驚鴻才咬著牙,道:“再給三天時間,為夫一定讓他們想辦法將銀兩湊齊了給你!”
“好!”淩玥點頭,隨後她抱著女兒輕拍著,哄孩子去了。
若曦寶寶心滿意足,吃奶,喝水,睡覺。
她這娘親,說長腦子就長腦子了,多好!
到了午後,胡氏帶著賬本過來了,她穿著誥命官服。
在這府中,胡氏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穿官服的,除非是要威懾誰,或者是宮裡頭來人了,她才這般。
若曦寶寶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之下,下一刻,她的小眉頭擰了擰。
「怎麼這麼多腳步聲,這老虔婆是不想過了嗎?」
瀟鑰輕輕拍著閨女,聽冬菊稟報:“公主,老太太帶著人挑了您所有的嫁妝過來了,但是,我看那些人並非是府中家丁!”
“哼!”琴嬤嬤眼神冷冷:“白羽方才走之前說了,駙馬上午去了一趟城防營,怕是去找的人!”
“皇兄三年前將城防營交給了他。”瀟鑰道。
“所以,他這是要給咱們下馬威?”冬菊咬著牙,拳頭捏著:“若是他們敢放肆,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公主殿下!”外麵,是管家來福的聲音。
“乾什麼呢,大中午的,吵了小郡主,仔細你們的皮!”冬菊出去,雙手叉腰,冷喝一聲,她站在墨竹苑大門口,看著後麵浩浩蕩蕩的隊伍,眼神微眯。
“奴婢看了,大約得百十人!”琴嬤嬤邊將手腕用稠帶裹起來,邊道:“一會兒公主保護好小郡主便是!”
「城防營,也正好,若是娘親聰明的話……」若曦寶寶的小眉頭挑了挑,看向她娘親,雙眼眯起來。
瀟鑰低頭看著女兒,她的唇角亦是一抹笑意。
娘倆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