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賬目,太大的問題了!”琴嬤嬤說道。
瀟鑰在一旁哄著曦兒寶寶,對於琴嬤嬤的話,她一點都不驚訝。
她又不是傻子,將軍府中的舉動,她是看在眼裡的。
隻是,金銀細軟都是身外物,那些年,她未曾太在意而已。
如今,她知道邊關將士的疾苦,也知道她皇兄當這個皇帝不容易,更何況,將軍府這些蛀蟲都這般無恥,她才開始想要盤賬,捐贈的。
“出入多少?”瀟鑰問道。
若是不多,她頂多隻是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補上來就是了。
若是出入多了……
“黃金頭麵,鳳釵,還有玉石耳環,金步搖,一共少了十二幅,銀子少了三十八萬兩,還有……”
琴嬤嬤一一報賬,大概少了三分之一的嫁妝了。
「哎,許侍郎的府中,估計有不少,娘親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得了許侍郎!」若曦寶寶扭著小手思考著,她咂了一下小嘴,又想著:「我那渣爹估計養這個白蓮花也花了不少銀子,該讓他們也都吐出來!」
一旁,冬菊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捏著拳頭,道:“公主,我去將那許氏抓來,讓您好好盤問一下,之前奴婢見過她拿著一堆簪子出去,奴婢與您說,您跟奴婢說,一對兩對簪子無妨,偌大的將軍府讓她管著,也是辛苦的,如今,奴婢想著,真是……”
想錘爆她的狗頭!
琴嬤嬤歎了一口氣。
前朝,剛開始國力強盛,是後來那些皇子奪嫡禍害了國力,所以隻是短短的數年,便國庫空虛,民不聊生的。
長公主當初的嫁妝,是自出生便由著太後攢下的,公主自小便聰慧伶俐,每每都得許多獎賞,那些獎賞,太後都給她留著,所以,這許多年來,她的嫁妝才是曆朝曆代以來最豐厚的。
哪裡知道,此番竟然被將軍府禍害了三成了。
「該出手時就出手,娘親,做個厲害的女人吧!」若曦寶寶小腿蹬的可有力氣了,小拳頭也揮舞的十分用力。
瀟鑰仿佛是受到了鼓舞,她神色冷冷道:“把胡氏和許如珍喊來!”
才戰戰兢兢的過了一天,第二天,天色剛亮,秋露還沒被太陽曬乾,胡氏被喊來了墨竹苑。
許如珍來的時候,臉上依舊青一塊紫一塊的,她剛跨進墨竹苑,便被琴嬤嬤踹了一腳。
“跪下!”
許如珍剛要發飆,一抬頭,瞧著麵前臉色森冷的瀟鑰,又看向凶神惡煞一般的琴嬤嬤,她立刻縮了縮脖子,小聲道:“你們,你們乾什麼呀?公主,如珍哪裡又做錯了?”
“啪!”瀟鑰將手裡的賬本砸在了許如珍的臉上,砸的她痛呼了一聲。
“乾,乾什麼呀,哎呦,瀟……公主,你,你這是乾什麼?”許如珍到底不敢多放肆,她的脾氣沒有發出來。
「好!」若曦寶寶忍不住誇讚了她娘親。
作為一個喜歡吃瓜的大魔頭,她此時雖然有點兒困,但是,她堅決不睡,她想知道,她娘親要如何虐這個許如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