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的,兒子,你一旦請了大夫來,若是讓皇家知道你這樣了,就算是瀟鑰她不休了你,皇家也會不要你的!”胡氏摁住兒子,哭著道:“這藥,是疼,昨日我從太醫院出來,便疼著,一直疼到現在!”
臉上的疼,倒是沒有下身的疼那麼難熬!
上官驚鴻疼昏過去兩次,當第三次從昏迷中醒來,上官驚鴻突然像是醒悟了一樣,他抓著胡氏的手,道:“娘,不對,我問你,昨日你在太醫院裡,是誰幫你療傷的?”
“是,是一個中年的太醫,圓臉,笑眯眯的,看著像個善人!”胡氏說道。
她是特地找的那人,溫煦昨日也在太醫院,胡氏還特地說了,不要溫家父子給她療傷。
“嗬,嗬嗬嗬!”上官驚鴻的眼淚,突然就‘嘩嘩’的,像是不值錢的一樣落下來。
“兒子,你怎麼了?彆嚇娘啊,那太醫有問題嗎?”胡氏見兒子這樣,趕緊問道。
“母親你不認識,那是劉太醫,是溫煦的姐夫,親姐夫!”上官驚鴻苦笑一聲。
“啊啊啊,該死的,該死的!”胡氏趕緊將臉上的紗巾摘了,她趕緊去洗臉,擦臉。
便是這一洗,臉上傷口沾了水,這天晚上胡氏便發了燒,病的三天沒能起來。
瀟鑰在上官驚鴻燒傷的第二天,便被皇家接去了皇宮。
是高公公親自帶了皇家禦用馬車來接的。
“陛下聽說了,上官將軍病了,老夫人也身子不好,這府中怕都是病人了,怕是沒人幫著公主殿下照顧小郡主,所以,陛下和太後都想著接了公主去宮裡頭,陛下著人照顧著小郡主!”高公公說道。
上官驚鴻儘管已經疼的整個人都變了模樣,但是,高公公看他的時候,他還隻是說大腿皮外傷。
至於胡氏,雙眼迷離,走路都不穩了,她也隻是說累著了。
將軍府中,關於上官將軍的事兒,都被瞞著了。
“哎,他們這是何苦呢!”錦嬤嬤冷嗤一聲,道。
“他們就像是把腦袋埋在土裡的那鴕鴕鳥,屁股露在外麵都不知道。”冬菊撇嘴,道。
“冬菊,你同樣和公主還有紅梅都在宮中長大的,怎麼就你,最是沒規矩呢?”錦嬤嬤問道。
“她呀,以前總是跟著白羽偷偷溜出去玩,白羽每次被皇兄派出去做事,她都要跟著,所以,什麼人都接觸了!”瀟鑰道。
當初,皇帝瀟胤還在潛邸之時,身邊便養了許多能人。
要是不然,他也不會從一個並不受寵的皇子,最終一路過來,登基為帝的。
白羽也算其中之一,功夫非常了得,而且,移形換影真如鬼魅一般,無人能敵。
那時候,冬菊便總是跟著白羽,這也讓她練就了一身好輕功。
“哪有啊,我那時候不都是為公主去買好吃的麼。”冬菊嘟著嘴,臉立刻就紅了。
若曦寶寶睡睡醒醒,聽著馬車裡的聊天,她心情很好。
她的娘親很好,身邊的婢女也很好,與她上輩子相比較,真的是天差地彆。
“咻!”
陡然之間,一道錚鳴聲,自遠處而來。
“嗯?”若曦寶寶本來還在扭著自己的小手玩,想練練手勁,卻沒有想到,竟然聽到了破空而來的羽箭聲。
“小心!”一道輕呼,下一刻,馬車便狠狠的被撞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