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胖子滿臉漲得通紅,怒氣衝衝地吼道:“好哇,你個采花大盜,居然敢偷看你胖爺出恭!
我看你是茅廁裡打燈籠——找屎(死)!”
話音未落,劉胖子舉起手中的糞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照著對方的屁股,狠狠地就是一叉子紮了下去。
隻聽“噗嗤”一聲,糞叉深深地插進了地上那個人的屁股裡。
那人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直娘賊,淦——!”
這一聲嚎叫,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震得整個茅廁都嗡嗡作響。
就連城樓上的朱樉都被嚇得一哆嗦,手中的酒杯裡的酒,像浪花一樣潑灑在了地上。
朱樉被嚇得不輕,心臟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他滿臉怒容,扯開嗓子大罵道:“是哪個挨千刀的王八蛋啊!
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殺豬,簡直太沒有公德心了!”
坐在秦王對麵的賽哈智一臉茫然,他疑惑地看著朱樉,嘟囔道:“大帥,您是不是聽錯啦?
咱們這一路上帶的可都是乾糧啊,根本就沒有人帶活的牲畜啊!”
朱樉一聽,更加生氣了,他瞪著賽哈智,沒好氣地笑罵道:“你這小子,少在這裡跟我胡扯!
我剛剛明明聽見豬叫了,而且那叫聲還特彆響亮,叫得可歡實了呢!”
賽哈智聽朱樉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奇怪。
他撓了撓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大帥,您先彆生氣,卑職這就去看看,是不是兄弟們下手沒個輕重,不小心鬨出人命了!”
當房門再次被緩緩推開時,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
賽哈智邁步而入,他的身後緊跟著兩名親兵,他們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塊門板。
這塊門板看起來有些破舊,上麵趴著一個人,那人光著腚,連褲子都沒穿,讓人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然而,最令人震驚的是,在他的身後竟然還豎著一根黑不溜秋的棒子,其形狀有點像三叉戟。
朱樉定睛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這玩意兒哪裡是什麼三叉戟啊?
分明就是清理糞便用的糞叉!
而且,這糞叉上沾滿了黑色的汙穢,顯然有不少年頭了。
朱樉的目光落在趴在門板上的那個人身上,隻見他把頭埋得低低的,似乎不敢抬起頭來。
朱樉越看越覺得這身形有些眼熟,突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滿臉震驚地指著那隻糞叉,難以置信地問道:“乖乖!這是劉胖子乾的?”
賽哈智沉默片刻,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朱樉見狀,不禁嘖嘖稱奇,“幸好這糞叉中間斷了一頭,不然咱們的一代名將平保兒恐怕就要穀道崩裂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