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朱樉便皺起眉頭,直勾勾地盯著朱椿質問道:"嘿!老十一啊,你給我說實話,剛才你是不是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故意賣慘來騙取我的同情?"
朱椿回答道:“二哥,你誤會了!小弟,敢對天發誓,保證絕無此意!”
朱樉劍眉一挑,一臉不信的表情:“我懷疑你小子是想讓我唱黑臉,替你當惡人去整頓巴蜀的官場!”
朱椿賭咒發誓道:“蒼天在上,如果小弟真有那種想法,那就讓老天爺用雷來劈死我吧,讓我不得好下場!”
看到朱椿如此堅決地發下毒誓,朱樉也不好再繼續糾纏下去,心裡暗自思忖著:難道真是自己這段時間太過神經質、想得太多了嗎?不然怎麼會誤會十一弟呢?也許他真的隻是出於好心啊……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胖乎乎的家夥突然捂住嘴巴,臉上露出一副極其猥瑣且狡黠的笑容,並壓低聲音偷笑起來:“嘿嘿嘿……其實呀,小弟我壓根兒就沒有那樣的念頭哦!
不過嘛,誰讓咱們親愛的二哥您一向古道心腸、又宅心仁厚,最喜歡助人為樂呢!
這不,小弟我這邊連坑都還沒來得及挖好呢,結果二哥您倒好,二話不說就一個箭步衝過來,自個兒跳進坑裡去啦!
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種幸災樂禍的話語,朱樉不由得心中一驚,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他滿臉怒容地瞪著對方,咬牙切齒地罵道:“好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王八羔子,竟敢如此對本大爺說話!
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非得把你的屁股打得開花不可,否則老子就跟你姓!”
朱椿聽後,哈哈大笑:“二哥,真的不關我的事兒,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正當這對兄弟嬉笑打鬨之際,一名降將匆匆趕來,神色慌張地喊道:“王爺,出大事啦!”
朱樉聽聞此言,眉頭微微一皺,停下手中動作,沉聲喝問:“什麼事這般驚慌失措?快說給本王聽個明白!”
那名降將名叫宋威,隻見他雙腿跪地,雙手抱拳,氣喘籲籲地回答道:“啟稟王爺,標下方才在真武殿內意外發現了一條密道。
進入其中後,我們驚訝地看到裡麵堆滿了無數的寶鈔!
這些寶鈔堆積如山,多得讓人眼花繚亂......實在是難以計算啊!”
當“寶鈔”這兩個字傳入耳中時,朱樉的雙眼瞬間閃過一絲亮光。
果不其然!正如他事先預料到的那般,湘王府內雖無傳聞中的聚寶盆,但卻擁有數十台取之不竭,用之不儘的“印鈔機”!
目光轉向真武大帝的神像下方,原本放置蒲團之處如今已空空如也,幾塊地磚顯然已遭人撬起,顯露出一條幽暗深邃的地道入口。
這洞口異常狹小,僅能容納單人側身通過。
宋威手持火把,走在前方領路,而朱樉與另一兄弟則緊隨其後。
三人魚貫而入,進入這條狹長且局促不堪的通道之中。
甫一踏入其中,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便撲鼻而來——既有泥土特有的腥臊氣息,又夾雜著陣陣厚重濃鬱的油墨香氣。
一直以來,朱椿都是養尊處優,這股刺鼻的氣味,讓他忍不住連連咳嗽,拿出了絲絹捂住了口鼻才勉強覺得好受一點。
走著,走著,朱椿突然覺得有些異樣。
他停下腳步,仔細觀察四周,發現石壁上布滿了各種奇怪的痕跡,仿佛有人曾經在這裡留下過印記。
就在這時,一朵小小的蘑菇悄悄地從石頭縫隙中探出腦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朱椿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指著那顆宛如小傘般的蘑菇,聲音顫抖著對身旁的二哥說:“二哥,你看!這顆蘑菇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難道……難道我們真的碰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不成?不然為什麼我們一直在原地兜圈子呢?”
聽到弟弟的話,朱樉心頭猛地一緊,但他並沒有驚慌失措。
他迅速轉過身去,目光掃視著來時的道路。
果然如他所料,眼前出現了一道岔口,一條向上延伸,另一條則通向下方。
朱樉緊緊皺起眉頭,陷入沉思。片刻之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也漸漸放鬆下來。
他抬起手,指向後方那條朝下的階梯,語氣堅定地對朱椿說:“原來如此!這裡其實隱藏著上下兩層樓梯,它們相互交錯,最終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環形通道,就像一座無限循環的地下迷宮。”
朱樉抬手一指,指著後麵那條向下的階梯,說道:“現在,咱們順著原路返回,往下一直往前走就能走出去。”
朱椿聽後,雖然心中仍有一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聽從哥哥的安排。
於是,兄弟二人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條通往未知的下階之路,一步一步向前邁進。
越往前走,腳下的道路逐漸開闊起來,仿佛沒有儘頭一般。
終於,他們來到了路的終點,視野突然變得無比寬廣,令人驚歎不已。
一座巨大而寬敞的石洞赫然出現在他們麵前,其規模之大,簡直超乎想象。這座石洞內部空間極其充裕,可以輕鬆容納數百人之多。
陽光透過洞頂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使得整個洞穴顯得格外明亮和溫暖。
石洞中矗立著兩道高達一人有餘的厚重石門,緊閉著,宛如沉睡千年的巨獸。
朱樉站定身形,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慢慢地轉過頭去,目光落在身旁的宋威身上,輕聲說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我們此刻恐怕已經不在太暉宮內,而是置身於後方那座巍峨的太暉山腹中了。”
宋威微微頷首,表示讚同秦王的推測。
朱椿卻像是一個充滿好奇心的孩子,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急切地追問道:“二哥啊!方才我們明明是沿著樓梯一路下行的呀,照理說應當是朝著地下前進才對,可為何最終竟能抵達這山頂之上呢?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