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居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人情當慎初相見,到老終無怨恨心。
自張歸元拜北海王,遷車騎將軍,任北海州州牧之後,請求引薦,想要投機之人踏碎了客棧的門檻,日夜不停地騷擾李寅。
那可是實權級異姓王,世襲罔替,而北海政權吞並扶餘國之後,占據了北境最好的黑土地,妥妥的封疆大吏。
很快,張歸元收降挹婁人,成為挹婁諸部落的天可汗一事傳遍了雒陽,整個雒陽都瘋狂了。
張歸元僅用四五年時間,從北海一直打到韃靼海峽,形成了一個東西三千四百裡,南北一千二百裡,包含北海,大鮮卑山,小鮮卑山,三江平原,鬆嫩平原,長白山,韃靼海峽,薩哈林島的龐大政體。
政權內部擁有雄城三十二座,戶籍二十六萬戶,人口超過一百三十萬人。
最重要的是,張歸元白手起家,不是任何勢力的代表,所有人都有機會成為這個政權的原始股東。
很快,更瘋狂的消息傳來,張歸元掌控著跨時代的火器和丹藥技術,火器可以武裝軍團,丹藥可以培養強者,張歸元在三年時間內,攫取了海量的財富。
既有地盤,又有人口,還有海量財富的原始股,在眾人眼中如同發光的金礦一般。
無論世家大族,名門望族,朝中官宦,隱世家族,修仙門派,詭秘組織,反賊流寇,落魄散人,名媛小姐,失意茂才,都在以各種手段聯係李寅,希望能搭上北海這艘巨輪。
房間裡一聲慘叫,李寅從睡夢中醒來,僅在夢中,他就遇到十幾位修仙者以夢入道,托夢給他,希望他能幫助自己引薦張歸元。
眾人許諾的回扣簡直車載鬥量,不計其數,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被這些禮物誘惑。
李寅不會,李寅並不是一個特彆有能力的人,雖然文武雙全,卻都不精。
當他落魄之時,被張歸元慧眼識珠,成為了旗官,自此之後對張歸元忠心耿耿,無論萬裡遷徙還是雒陽大火,他竭儘全力。
也因此,他才能成為北海政權的屯長,掌管整個農業。
李寅掙紮著爬起來,趁著淩晨,悄無聲息潛入後廚,換上一套下人的衣服,端著尿盆走出了客棧。
在客棧外盯梢的眾人沒有理會這個客棧裡的小廝,讓李寅逃了出去。
走到約定好的小巷,白頭走了出來,輕聲道“嘿,小李寅,我在這裡。”
李寅將密信取出,遞給了白頭,輕聲道
“洛陽的局勢很複雜,一定要密信親手交給主公,我在這裡等待主公的命令。”
白頭點了點頭,混進出城的隊伍裡,來到城外的衛所旁,在行人驚詫的目光中,變成了一頭巨大的白頭海雕,展翅高飛。
北境,錫霍特山脈。
體型龐大,渾身肌肉隆起的巨大棕熊們在林間穿梭,邊開路邊尋找嫩葉和漿果果腹。
黑風義從的首領熊黎跟在棕熊們的身後,為張歸元帶路,在原始森林中尋找仙田。
仙田被挹婁人稱之為死地,在錫霍特山脈中數量極多,這裡的氣候適宜魂稻的生長。
挹婁人對於農業的理解幾乎為零,隻會原始的刀耕火種,無法種植仙穀。
張歸元得到羊皮卷後,發現裡麵記載了許多高品質仙田的位置,也許曾經有古修士來到過這片疆域,尋遍到了山中的隱秘角落,才將高級仙田的記錄記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