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的轟鳴聲響徹雲霄,整個雒陽城被巨大的封空法陣覆蓋,任何人都無法禦空飛行。
阿裡木大師懷揣遺詔,向著皇城外狂奔,心中暗暗叫苦,身後文武百官奮力狂追,大聲呼喊。
靈皇帝和並州老董生前定下了暗度陳倉之計,利用四位托孤大臣吸引注意力,自己帶著詔書偷偷離開。
沒有想到關鍵時刻,張歸元竟然將自己指認,導致他陷入了重圍之中。
執金吾最先反應過來,帶人追上了阿裡木大師,將他團團圍住。
“妖僧,快將遺詔交出來。”
阿裡木大師剛過順雲殿,隻覺一股靈力排山倒海而來,忙用雙掌相抵。
天崩地裂般的一聲巨響,執金吾連退了五步,阿裡木大師連退了七步,嘴角隱隱有一絲血跡出現。
“好強大的靈力,中原之地,果然人傑地靈。”
執金吾大怒道:“妖僧,誰指使你這樣做的?你敢禍亂東漢皇廷,我絕不輕饒。”
阿裡木嘴角露出了一絲怪異的微笑,似是嘲諷,又似在自嘲。
他口念佛號,身上浮現出各種各樣的佛法印咒,閃耀著耀眼的金光。
執金吾揮掌打來,一道佛法印咒迎了過去,正中他的掌心。
執金吾隻覺得體內氣血翻湧,身體竟然無法移動,被詭異地定在原地。
阿裡木沒有繼續攻擊,轉身就跑,每當有人攔住他,就有一道佛法印咒飛過去,將對方定住。
他憑借此術,成功逃到連接南宮和北宮的複道之上,複道是連接高層宮殿的空中走廊,長約一裡。
複道之上,前將軍郭公持槊而立,冷聲道:“篡國妖僧,彆想逃出皇宮。”
阿裡木並不答話,依舊一道佛法印咒迎麵打去,郭公冷哼一聲,挺槊便刺。
撲麵而來的無形罡風像是九天烈焰,將佛法印咒燒成飛灰。
阿裡木心神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訝然道:“這是什麼法術,竟然能燃儘願力凝成的佛印。”
郭公不屑道:“區區佛印,不值一提。”
他手中大槊如狂風驟雨般刺來,銳利無比的罡風夾雜著焚燒萬物的高溫,將環繞在阿裡木身邊的佛法印咒挨個焚毀。
文武百官陸續趕來,將複道團團圍住,張歸元隱藏在百官之中,看雙方鬥法。
鬥了不到十個回合,阿裡木須發皆焦,狼狽不堪,全身的水分都被蒸發,受了極重的內傷。
眼見被自己定住的執金吾也追了過來,他自知今日難逃一死,忽然雙掌合十,口念佛號,施展出了大日普照。
他身體裡爆發出刺眼的佛光,光芒之盛,宛如太陽,郭公一時不慎,被佛光逼退。
他從懷裡取出遺詔,對著身旁空無一人的雨幕說道:“巴圖爾,快帶著遺詔離開,我擋住他們。”
雨幕之中,突兀地伸出一條枯瘦的手掌,接過遺詔,消失在雨幕之中。
郭公和執金吾大驚失色,急忙舍棄阿裡木,去追借助雨水遁走的巴圖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