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海人,不再是天孫後裔。”
小木屋的廚房之中,氣長足姬正在灶坑前熬藥,弓削鏡人在一旁幫忙。
他倆的身體保持著一個曖昧的距離,有時貼在一起,有時又有一絲微妙的距離。
氣長足姬用腳尖挑逗性地在弓削鏡人大腿上摩擦,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弓削鏡人眼神火熱,嗅著她發絲的幽香,恨不得立刻把她吃掉。
他摟著氣長足姬柔若無骨的嬌軀,冷聲道:“你聽到沒有,他自由了。”
“張歸元赦免了他,以後,他可以隨意行走了。”
提到足仲彥尊,氣長足姬臉色大變,眼眸中露出忿恨之色,怒道:
“那個沒出息的東西,他想要留在這裡,繼續當農民種土豆。”
“真不知道,天孫一脈為什麼會出這麼一個廢物。”
弓削鏡人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紙包,輕輕塞進氣長足姬的手裡,輕聲道:
“今天是個絕好的機會,不如我們趁著今晚,毒死他。”
氣長足姬身體一顫,本能地想要拒絕,弓削鏡人在她身上一陣愛撫,氣長足姬嬌軀如遭雷擊,雙腳無力的癱軟下去,順勢完全躺在他的懷裡。
弓削鏡人像是魔鬼,繼續蠱惑道:“我府中的那些財寶,藏在了一個極隱秘的地方。”
“你和我回到百倭,拿到財寶,可以遠走高飛,去狼牙修今馬來西亞)買一大塊地,過一輩子。”
“這藥無色無味,死亡時沒有異樣,連仵作都檢查不出來。”
“今晚是最好的時機,重傷不愈,突發惡疾,沒人會懷疑的。”
氣長足姬依舊非常猶豫,她和足仲彥尊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心中十二分瞧不起他。
她害怕毒死足仲彥尊後,自己失去價值,北海會秘密處死她。
她將自己的疑慮說出,弓削鏡人小聲道:
“你放心,我已經秘密在漁民手裡買了一艘船,就在十裡外的下遊,隻要你動手,我們隨時能逃走。”
他抓起氣長足姬的小手,蠱惑道:“這麼滑嫩白皙的小手,不應該做這些下人的活。”
“你難道想要伺候那個廢物一輩子嗎?”
氣長足姬眼眸中閃過一絲凶光,默默地接過了毒藥。
恰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兩人急忙分開,整理衣服。
大連東光推開房門,見氣長足姬烏黑柔順的秀發有些淩亂,俏臉通紅,白皙的脖子上,精致的鎖骨上,浸出細微的汗珠。
麵對自己的注視,她的目光有些躲閃,弓削鏡人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大連東光聽說過兩人偷情的傳聞,若有所指地說道:
“足仲彥尊已經沒事了,你們兩個小心點。”
這對狗男女冷汗直流,強裝鎮定,將他送了出去。
足仲彥尊靜靜地躺在火炕上,燈光搖曳,映照出屋內的輪廓,聽著蟲鳴蛙叫,感受著微風的輕撫,心中的一切煩惱仿佛都煙消雲散。
就這樣平靜地度過一生,甚好。
忽然,房門被氣長足姬緩緩推開,她端著藥碗,笑道:
“大郎,該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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