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眼失望,痛苦地看著她,輕聲道:“你久在深閨,不懂家國大事。”
“三韓之地看似是處女之睩,遍地金銀彩衣。實則是幽州豪族的禁臠,講邯王氏的逆鱗,豈容他人染指?”
氣長足姬心中的恨意如烈火般熊熊燃燒,厲聲大叫道:
“那為何張歸元可以征服朝鮮半島,你卻不可以?”
“我的丈夫必須是蓋世英雄,而不是你這樣的窩囊廢。”
足仲彥尊頓時語塞,心中無限委屈,天底下的人物誰能和主公張歸元相提並論?
正當他們三人互撕之時,屋外的窗戶被尖刀割開一道縫隙,一雙陰寒的眸子注視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遠處傳來一陣急匆匆腳步聲,場長大連東光在黑暗之中現身,竟然又回來了。
原來,大連東光離開足仲彥尊家後,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氣長足姬和弓削鏡人的樣子,像是剛剛偷情結束。
對於這三人的畸形關係,他知曉一二,但並不是很清楚。
於是,他走到了另一戶人家,也是足仲彥尊的鄰居家中,詢問三人的事。
這戶人家的主母是遠近聞名的大喇叭,最喜歡搜集八卦新聞。
一聽說誰家漢子偷人,誰家女人搞破鞋,就像聞到臭味的蒼蠅,不厭其煩地去搜集證據。
她添油加醋地將氣長足姬和弓削鏡人的奸情和盤托出,繪聲繪色地講述他們倆在苞米地和山坡上偷情之事。
大連東光宛如冷水澆頭懷裡抱著三塊冰,不等大喇叭說完,急匆匆往足仲彥尊家裡趕。
述職結束之後,主公張歸元叮囑過他,足仲彥尊身份特殊,要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他的改造具有很大的政治作用,關係到百倭貴族是否會反叛。
察覺到異常的大連東光急匆匆趕回足仲彥尊家,在窗外窺視的神秘人急忙隱去身形。
大連東光也不客氣,推門就進,大聲呼喊著足仲彥尊的姓名。
小木屋裡氣氛瞬間凝固至冰點。
弓削鏡人的臉色煞白如紙,毫無血色,雙眼瞪得極大,眼眸中滿是驚恐與慌亂。
氣長足姬眼神閃躲不定,雙手緊緊抓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微微顫抖著。
完了,全完了。
一旦被大連東光發現兩人的所作所為,兩人必死無疑,而足仲彥尊又沒有死透,現在想要強行殺死他,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悔恨不已,和這個窩囊廢解釋什麼?直接殺死他就完事了。
現在被人發現,落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追悔不及。
弓削鏡人急中生智,掄起椅子打碎了窗戶,大叫道:“快走,跟我走。”
氣長足姬依舊不解恨,狠狠地朝著足仲彥尊的心窩踢了一腳,這才跳出屋子,跟著弓削鏡人逃走。
大連東光聽到屋子裡的響聲,嚇了一跳,大叫一聲不好,直接衝了進來。
看到最關心自己的場長,足仲彥尊情緒激動,頭一歪,昏迷了過去。
大連東光顧不上追捕弓削鏡人兩人,急忙呼喊人,搶救足仲彥尊。
在屋外窺視的神秘人略微遲疑,跟在弓削鏡人和氣長足姬的身後,緊緊地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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