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之上,一道冷芒劈空而至,須臾便到戰場正中。
遁芒一散,出來一名唇紅齒白,器宇軒昂的年輕道人。
他腳下祥雲托體,身上道袍飄飄,顯得卓爾不凡,器宇軒昂。
張歸元見如此人物,也不禁心中暗歎道:
“益州不愧是人傑地靈之地,男俊女美,就找不到麵相醜陋之人。”
他轉頭看向鮮於丹,笑道:
“你可知敵人為何要派遣元嬰境戰士前來挑戰?”
鮮於丹看向場中的張君嗣,冷笑道:
“無非是比拚後輩的修為手段比不過我們,想出來的避戰手段而已。”
張歸元點了點頭,忽然正色道:
“元嬰境修士在哪裡都是中流砥柱,折損一個,都是傷筋動骨。”
“此番惡鬥,不知能剩下幾人。”
他轉頭看了一眼沙漏,時間尚早,未到決戰之時。
鮮於丹低聲道:
“主公,幽州方向傳來消息,第一集團軍已經出發,再過一個小時就可以全部抵達巴地。”
張歸元點了點頭,環顧四周,正在思考派遣誰上場。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飄然而至,上前討令,正是王貞。
講邯王氏投降北海之後,受到了各種禮遇。
其族人廣泛進入了各行各業,為北海崛起而工作。
初始時還有一些異心,慢慢地,逐漸絕了恢複世家大族的心思。
他們敏銳地察覺到,將來奪取天下之人,必然是主公張歸元。
無論任何朝代,從龍之功都是最大的功勞,賞賜足夠後輩兒孫過上美好的生活。
既如此,何必舍近求遠,追求恢複世家大族呢。
但北海政權內部競爭極其激烈,因張歸元有係統之力,可以輕易篩選出人才,稱得上人才遍地走,天才多如狗。
世家子弟失去了海量資源的傾注,很快變得平凡起來。
王貞此次出戰,實是為了自己重孫。
戰勝張君嗣,能為重孫多爭取一些資源,讓資質平庸的重孫在仙途走得更遠一些。
見王貞討戰,張歸元點了點頭,輕聲叮囑道:
“小心一些,若不敵此人,便遁回來,不算你戰敗。”
“我們答應和對麵賭鬥,也隻是為了拖住他們,一會兒決戰之時有機會讓你表現。”
王貞點了點頭,禦空飛到張君嗣的麵前。
張君嗣上下打量此人,見他身上有玄妙陰陽二氣環繞,暗暗心驚,忙詢問道:
“道友可是講邯王氏的族老王貞?”
王貞淡然道:“世上再無講邯王氏,現在我是北海的一名曲軍侯。”
“張道友,我已奉命來取你項上人頭。”
“我們之間是生死仇敵,請出手吧。”
張君嗣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精通蜀繡的鋪針、蓋針、滾針等一百三十種針法。”
“擅用飛針,還望道友小心。”
王貞充耳不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待張君嗣出招。
張君嗣禦空而起,直奔王貞衝去,心念一動,一道細不可察的銀線飛掠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