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歸元滴血重生,環顧左右,已明白場中局勢。
他看向文鶯兒,笑道:
“諸位天尊可擋不住靈機冥河,大局已定,何必掙紮?”
文鶯兒心如鐵石,不受其言語影響,冷聲道:
“張歸元,縱使你天資稟賦,畢竟是元嬰境強者,能有多少靈力任你揮霍?”
“剛才吾等八人合力一擊,已將你體內絕大多數生命能量擊碎。”
“現在你的力量十不存一,等你生命能量耗儘,必死無疑。”
張歸元哈哈大笑,輕聲道:“爾等倒是打得好算盤,可惜,你們錯算了一點。”
“我乃北境之主,庫中天材地寶無數,有無數奇寶供我享用。”
“我之前很少使用,是因為我要磨煉自己,斷了依仗外道的心思。”
“此刻乃國運之戰,又豈能行那迂腐之事?”
文鶯兒臉色大變,暗叫一聲不好,巴蜀世家豪族們常年和百蠻相鬥,常用家資壓人。
時間長了,形成了思維慣性,早已忘記,麵前的這位北海王,是兩千萬平方公裡土地的主人。
隻要張歸元願意,他可使用堆積如山的天材地寶補充生命能量。
耗,是絕對耗不過張歸元的。
隻能以雷霆手段斬殺。
張歸元心念一動,從空間戒指裡走出一位頭紮衝天辮,粉妝玉琢的小童。
它容貌雖然年輕,眼神卻古井不波,顯得十分地蒼老。
見到張歸元後,立刻躬身行禮,欣喜道:“多謝主公成全!”
張歸元對著它點了點頭,歎息道:
“你修道太晚,難以成就大道,此番舍掉軀殼,攜帶我的法旨,凶天必然會照顧你。”
“下一世,你可再次修道,我也會派人去接你,入我北海書院,悟道長生。”
那小童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神魂離體,直奔燭龍關而去。
他的軀殼化作一株萬年靈芝,落入張歸元手中。
張歸元微微用力,萬年靈芝化作一股磅礴如海的生命能量。
輕輕一吸,全部吸入腹中。
頃刻之間腹如火燒,頓時麵色酡紅,宛如醉酒一般。
他體內的生命能量猛地暴漲了數倍,變化為原來的一半。
文鶯兒一臉陰沉,萬萬沒想到,張歸元竟然有如此靈物。
眼見張歸元輕輕一喚,又有一位白發小童走出,頓時心悸不已。
忙操縱著神道石柱衝來,不由分說,當頭砸下。
張歸元的身軀如鏡麵一般碎裂,被神道石柱震得粉碎。
“分身?”
文鶯兒臉色大變,急忙看向四周,卻見一處山穀之中,那位白發小童正在對著張歸元作揖。
神魂離體,直奔燭龍關。
它的軀殼化作一株萬年何首烏,被張歸元震碎,吸入體內。
“呀,在那!”
神道石柱挪移而來,撞向張歸元,他的身軀再次如鏡麵一般碎裂。
張歸元渾身的生命能量恢複到了七成。
文鶯兒法寶強大,自身法術稀鬆平常,看不破鏡子分身,因此捉不住張歸元。
隻能任由他不斷吸食天材地寶,看著他一點點補充生命能量。
十裡外的一處山崖上,張歸元再次出現,手向空間戒指裡摸去,準備取出一枚補充生命能量的生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