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張永被那弓矢一指,隻覺遍體生寒。
仿佛被某種洪荒猛獸盯上,頓時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威脅自己生命的手段。
他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具石門符兵,兩扇石門上雕刻著精美的猙獰玉鬼。
雕刻技法為剔地淺浮雕,在畫像的輪廓線處和畫像的細部用陰線刻勾勒表達。
且細部用線較準確,刻畫也較細。
西域之地盛產美玉,與之相伴也盛產玉雕大師,這具石門符兵乃是敦煌玉雕大師趙誌所雕刻。
這兩隻玉鬼的形象乃是傳說中的門神神荼鬱壘。
王充《論衡·訂鬼》引《山海經》記載:
“滄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千裡,其枝間東北曰鬼門,萬鬼所出入也。”
“上有二神人,一曰神荼,一曰鬱壘,主閱領萬鬼。”
兩隻玉鬼刻畫入微,形象生動,躬身站立狀,戴前高後低冠,著長衣,腰束博帶,身佩長劍,雙手捧笏作進謁狀。
張永已經看出這支紅色神箭陰邪無比,想用玉鬼之神鎮壓。
卻不妙這支紅色神箭化作一道血光,竟然無視石門玉鬼,徑直穿了過去,直奔張永心口而來。
危急時刻,張永身旁傳來一聲嬌嗔,一名影子果斷出手。
她口中念念有詞,身後突兀地長出一條血紅長臂,這條臂膀沒有皮膚,看起來血肉模糊,駭人無比。
血手無視距離,一把攥住紅色神箭。
那名影子心念一動,血手應聲而斷,落到地上。
紅色神箭拚命掙紮,血手紋絲不動,一股氣血之力將它牢牢鎮壓。
張永急忙操縱石人符兵,噴出黃土砂,將紅色神箭吸附住。
片刻之後黃土砂重逾萬斤,壓得紅色神箭動彈不得。
張永麵色一喜,卻見保護他的那名影子,臉上長出無數瘡癩,慘叫一聲,化作一團血水。
眾人一陣驚呼,想要靠近幫忙,被張永攔住。
“千萬不要靠近,此乃接觸巫術,上麵被施加了接觸必死的詛咒。”
“一旦射出,必然會射死一人。”
“接觸到氣血,詛咒之力便會觸發,紅鸞已經非常小心了,用法術化生了第三隻手。”
“接觸後便立刻舍棄那隻手臂,可惜還是被詛咒給咒殺了。”
“唉,我真沒用,竟然這時才想到這是什麼樣的巫術,紅鸞她替我而死,我對不起她。”
剩下的那名影子麵色如常,眼眸淡漠,急忙護送張永退後。
保護北海的重要人物是他們的職責。
能成為影子之人,無不是對於北海政權極度認可之人,極度忠誠的勇士。
能以自己的生命換取保護之人存活,在他們看來,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青麵聽聞那灘毒血如此歹毒,急忙下令用土遁之術,將其遁入大地深處掩埋起來。
戰場另一側的伯博耿見沒有射死張永,心中一陣懊惱,臉色大變。
維圖之中共有九支神箭,分成黑,紅,黃三色。
每一支神箭蘊含的術法皆是不同。
黃色神箭上蘊含著三種法術,分彆是化影千萬,碎寶之力和禁錮空間。
紅色神箭上蘊含著三種巫術,剛才那支上的巫術是接觸巫術,觸之必死。
本想著能射死張永,卻不料竟然被那人破去。
黑色神箭上蘊含著三種禁術,每一種都要以人的生命為代價,才能催動。
這九支神箭都可以用彝人秘法收回,可以重複循環使用。
因此他在和其他百蠻勇士交戰之時,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