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頂山,且蘭縣最高峰。
以雄偉挺拔,異峰突起,雄視群山,遠近皆聞名。
陡峭的山道之上,密密麻麻的濮人民工,揮動工具,正在毀壞山路。
推倒河溪上的獨木橋,路邊的涼亭,埋放巨石阻塞道路,放火燒山製造煙霧。
為了迎回七神物,且蘭龍氏孤注一擲。
不惜毀掉生產生活必需的山道,以阻塞,遲滯北海大軍的行進。
龍潭站在山路旁,望著被砍倒的古木,心情複雜。
七十年前,他和叔父長輩們費儘千辛萬苦之力,修成這條山道。
為了能讓族人們行動便利些,讓且蘭龍氏變得更強大。
如今,且蘭龍氏強大到稱霸牂牁郡,卻親手毀掉成就自身的山道。
這是現實版本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龍真走到他的身後,看著他悲傷不已的模樣,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四哥,彆想這麼多了。”
“龍侗這孩子一門心思想要成為濮王,重塑牧誓八國的威名。”
“我們已經迎回了七神物,未嘗不能和北海一戰。”
龍潭來到砍倒的古木旁,悲聲道:
“當年我和叔父們一起動手,栽種這棵樹,是為了給旅人們乘涼。”
“唉,物是人非事事休。”
龍真也是感慨不已,隨著年輕一輩的崛起,他們這一代老人的話語權越來越少。
他自我安慰道:
“無論如何,道路儘毀,漢人們即使能翻山越嶺,沒個十天半個月,也趕不到且蘭城。”
話音未落,空中傳來一陣隆隆的雷聲,狂風舒卷,割雲裂風,波詭雲譎,聲勢極為駭人。
濮人們放棄手中的工作,來到一旁的空地,抬頭望去。
卻見雲海翻滾如浪潮,發出呼嘯如潮的巨響。
空中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雲中飛出一艘燕形的巨型飛行器,長達二百四十二米,翼展六百八十二米。
周身上下閃爍著金屬光芒,正是鸞鳥級超巨型符兵。
鸞鳥級之後,則是二十艘蒸汽飛艇,吊裝著坦克車,蒸汽拖拉機,神威無敵大將軍炮等攻城器械。
在蒸汽飛艇之後,是二十艘山嶽般巨大的鵬型飛舟,空軍士兵們站在欄杆旁,饒有興致地望著濮人們破壞道路。
青麵站在符兵之首,口中發出嘖嘖之聲,揶揄道:
“濮王這家夥難道不知道我們第四集團軍是純粹的空軍嗎?”
“即使不用任何飛行器,我隻憑肉翅,我們可以在一天時間內,空降到華夏任何一片區域。”
“之所以沒有對且蘭城發動攻擊,隻是因為沒接到指揮部的命令。”
小鬼王小丹葉站在它身後,麵色有些發白,直到現在,他依然有些暈機。
青麵關心地問道:
“義兄,若是身體不適,不如去休息。”
“區區濮人,還扛不住我軍的轟炸。”
小丹葉擺了擺手,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