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打獵，捕魚和放牧時都會咀嚼一些。
張歸元仍不解恨，將庫庫艾坎吊在空中，抽了五十鞭子，打得它奄奄一息。
諸將齊聚於碼頭之上，看到庫庫艾坎的樣子，都心有戚戚然。
張歸元消氣之後，抓起一把古柯葉，給眾將解釋他暴走的原因。
“這種東西叫古柯葉，俗名高柯，也叫古加，為古柯科古柯屬灌木。”
“樹葉裡含有大量的古柯堿，具有極強的成癮性。”
“長期小劑量食用會導致慢性中毒，影響個人的進食和睡眠，產生易激，注意力渙散等症狀。”
“如果短時間大量攝入會導致急性中毒，表現為極度激動，不安，精神異常，視物不清，四肢震顫，”
“嚴重者可誘發心律紊亂，全身抽搐，呼吸衰竭而致死。”
“無論急性中毒還是慢性中毒都可能導致嚴重的神經，精神損傷，並出現神經係統並發症。”
眾將領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小小的樹葉這麼厲害。
庫庫艾坎委屈地小聲說道：
“瑪雅部落的人都咀嚼這個，真沒見多少中毒的。”
張歸元瞪了它一眼，怒斥道：
“瑪雅人平均壽命是多少？華夏人平均壽命是多少？瑪雅人還沒等到發病就死了。”
“而且這東西越焦慮越成癮。”
“雨林之中物產極其富饒，很容易填飽肚子，瑪雅人一點都不焦慮，咀嚼古柯隻是為了消磨時間。”
“遠洋海軍各種壓力本來就大，咀嚼上這東西，會快速成癮，快速中毒。”
庫庫艾坎心裡仍然覺得委屈，小聲道：
“我們瑪雅人天天嚼，也沒上癮啊。”
張歸元惡狠狠瞪了它一眼，怒道：
“若不是你好心辦了壞事，我剛才就捏死你了。”
“以後再讓我在軍中看到古柯葉，嚴懲不饒。”
眾將心中一凜，不敢與之對視，紛紛下定決心，銷毀所有的古柯葉。
啖胎卵來到張歸元的身後，行禮道：
“主公，我治軍不嚴，請您責罰。”
張歸元沒好氣地說道：
“先記起來，此番下南洋，第五集團軍表現得好，則功過相抵。”
“表現得差，那就數罪並罰，免去你指揮員的職位。”
下南洋？
眾將心中一陣大喜，唯恐自己聽錯了。
第五集團軍高強度訓練時間超過五年，魔鬼般的拉練讓他們度日如年。
終於不用訓練，可以打仗了，一個個激動得嗷嗷直叫。
連“奄奄一息”的庫庫艾坎都顧不上裝死，飛到空中，唱起了瑪雅粗俗小調。
啖胎卵試探性地問道：“主公，不知此次下南洋，要攻下哪些國家？占領哪些領土？”
張歸元哼了一聲，取出地圖，用手點指各處的位置，輕聲道：
“向南，要到達南極洲，萬載冰封之地。”
“向東，要到達複活節島，島立石像之地。”
“向西，要到達印度洋斯裡蘭卡，藍色寶石般海水之地。”
“向北，要攻克整個交州，劍指江東之地。”
“自此之後，太平洋將變成我北海的內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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