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道兄的風吼陣嚇不退對方。”
一個高瘦老道,麵有焦急之色,喃喃自語道:
“十八妹說笑了,那可是北海王的艦隊啊,閃擊益州,打得漢中,蜀地,巴地,南中的世家大族抱頭鼠竄。”
“所過之處,人頭滾滾,聽說光是滇池榮氏,就斬了六千顆頭顱。”
一名臉頰上有條深痕的枯槁老者自嘲道:
“我逃到南海,以為能躲過千年浩劫。”
“嗨!沒想到劫難還在身後追我。”
眾人正在歎息,忽然空中落下一位妖修,生得青麵獠牙,頗為凶惡,看樣子便是眾人所說的風道兄。
它也不看眾人,對著大夥拱了拱手,冷聲道:
“風某無能,風某的風吼陣鎮不住北海的艦隊,告辭。”
說完,也不看眾人的反應,借助水遁而走,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滿臉驚愕,紛紛看向一位眉目疏朗,卓爾不群的青衣修士。
仿佛此人是眾人的主心骨一樣。
此人名曰番渠,來自交州日南郡日南番氏,是日南番氏的少族長。
呂宋島,棉蘭老島,薩馬島上均有日南番氏的產業。
此次試探北海千帆艦隊,眾人均以他為首。
番渠輕笑道:
“除了風道友的風吼陣,我還準備了另一個方案。”
他話音未落,本地土著被番家惡奴推推搡搡,來到海邊。
惡奴們手起刀落,連殺十幾個小孩。
土著們頓時哭聲如雷,和惡奴們扭打起來。
很快,敢於反抗之人全部被打倒,又被殺了數十人。
惡奴們厲聲道:
“如果不聽我們的話,就殺死島上所有的老幼婦孺。”
土著們無奈,不顧風吹浪湧,紛紛登上獨木舟,按照惡奴們的命令,向北海艦隊劃去。
不時有人被海浪高高拋起,葬身於海濤之中。
許多獨木舟還未漂到深海,就已經傾覆。
土著們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一位瞎眼老人,帶著一位少年郎,成功飄到艦隊前。
少年在獨木舟上拚命擺手,示意艦隊停下。
這是番渠的問,也代表著海外煉氣士的態度。
如果北海執意南下,必定生靈塗炭,北海是否會為了拯救百姓而停下來?
麵對煉氣士們的威脅,北海要如何選擇?
啖胎卵冷哼一聲,操縱水浪,將老人和少年救走,送到甲板上。
艦隊沒有絲毫減速,向著那艘獨木舟衝去,轟隆一聲巨響,將獨木舟撞得粉碎。
這是北海艦隊的答。
百姓也要保護,土地北海也要,任何敢於阻擋的勢力,都如獨木舟一般,撞成齏粉。
番渠長歎一聲,北海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強硬。
他們愛護百姓,但不會婦人之仁,更不會因此而掣肘。
以百姓為人質,在北海麵前毫無作用。
“走吧諸位,北海的態度我已知曉,接下來就看怎麼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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