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夏威夷島。
黑沙灘之上,一位位身著比基尼的少女們,像從畫卷中走出的美女,輕盈地奔跑在浪花邊緣,留下一連串腳印。
墨色的玄武岩源自附近火山噴發的熔岩,曆經千萬年海浪衝刷,形成了如黑珍珠般閃耀的沙灘。
湛藍色的海水拍打著黝黑的岸線,濺起雪白的浪花。
太太團們在挹婁人荒島野人部落首領島回的教導之下,學習衝浪的技巧。
潘泰亞和鄧紅梅已經學會了衝浪,踩著衝浪板在大浪之中往來縱橫。
樓芳等女還未學會,圍住島回,不停地詢問技巧。
一百多位女眷嘰嘰喳喳問東問西,將島回忙得滿頭大汗,一遍遍講述衝浪的基本原理。
張歸元,鮮於丹和許仲濤等人躺在海灘旁的躺椅之上,懶洋洋地聊著瑣事,笑嘻嘻地看著女人們學習衝浪。
閃擊益州之後,北海開啟了夏季休假。
除第五集團軍外,其餘四個集團軍的士兵輪換休假。
憑借著刻苦的訓練和深厚的財力,各個集團軍的士兵已經可以做到三分之一士兵休假,三分之一士兵訓練,三分之一士兵作戰。
張歸元則帶著文武百官們來到夏威夷島度假,享受難得的休憩時光。
許仲濤似有所察,向著遠處望去,隱約見一位鯊人族的壯漢踩著浪花,小心監視著眾人。
他不禁笑道:
“看來主公上次將鯊神折騰得夠嗆,它現在都心有餘悸。”
“即使咱們明確告訴它咱們是來度假的,它都放心不下,派遣斥候監視咱們。”
張歸元想起了曾經的往事,臉上不禁露出笑意。
那時他剛剛學會星辰級災厄之力,在夏威夷島上試驗,引發海底火山一起噴發。
此地的鯊神大怒,一路追了他幾千裡,一直追到陸地上,才悻悻而去。
十幾年過去,今非昔比,回想往事,不禁覺得一陣唏噓。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主公發明的比基尼泳衣,想到諸位女眷剛剛看到這些泳衣的嬌羞場景,又是一陣大笑。
聊完了瑣事,逐漸聊到天下大事。
鮮於丹突然一笑,語帶譏諷道:
“三袁會議開了百日,據影子們所說,還未達成任何共識。”
許仲濤不屑道:
“龍虎狼三兄弟實力在伯仲之間,急切之間,想要讓另外兩人臣服,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並沒有進攻荊州和揚州,反而南下爭奪南海,主公這一招以退為進是極高明的策略。”
一旁的胖哥王茂問道:
“小元,交州和那些藩屬國,袁狼就不管嗎?說到底,他們也是臣服白帝的勢力。”
張歸元笑道:
“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天下,以中原大族自居,自然看不上這些蠻夷之族。”
“在他們眼中,嶺南都算是窮山僻壤,更何況嶺南之南的南海。”
“因此,袁狼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招惹咱們的。”
眾人不覺頜首,北海南征北戰十幾年,攫取的土地都是中原大族看不上的蠻夷之地。
這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了中原大族,直到閃擊益州之後,才逐漸看清北海的獠牙。
北海大勢已成,這時候後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