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歸元收走眼明聖嬰之後,那位操縱它的嬰靈師大怒,不顧一切地衝了進來。
“張歸元,將我兒子還給我!”
張歸元心念一動,在空中遊曳的如意金磚從天而降,一磚將他的頭顱砸碎。
隨後提著如意金磚,四處追殺禦蟲師和藥師們。
所到之處,鮮血揮灑,殘肢斷骸如雨而落。
士文雨看得眉頭緊皺,臉上現出憤怒仇恨之意,心道絕不能讓張歸元活過今晚。
此子的潛力太高,實力太強,對於交州的威脅太大。
他環顧四周,見幾位首領沒有出手,心中暗罵幾聲老狐狸,開口道:
“諸位道友,我前去與他相鬥。”
“還請諸位道友在一旁協助,若是真讓他逃出去,諸位危矣。”
眾修士看張歸元殺人如殺雞,心中驚懼萬分,都不敢向前。
聽到士文雨主動請纓,紛紛點頭,高聲應允,示意自己一定會幫忙。
士文雨取出一個大葫蘆,迎風一晃,比三層樓還高,打開葫蘆塞,從中放出一種奇蟲。
這些奇蟲米粒大小,渾身長滿黑毛,形似米蟲,卻又大了許多。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看不出這究竟是什麼蟲子,對戰局有何助益。
那位操縱著法明聖嬰的黑衣阿讚伸手捏來一隻,開口道:
“難道此蟲是傳說中的落頭蟲不成?”
士文雨點頭承認,輕聲道:
“不錯,此蟲便是傳說中的落頭蟲。”
那黑衣阿讚忽然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立刻拔出法刀,將捏住落頭蟲的手指斬掉。
法明聖嬰看到鮮血,眼眸中一片赤紅,趴在傷口大口吮吸起來。
眾位首領大驚失色,忙問他為何要砍掉自己的手指。
那黑衣阿讚手指奇蟲,輕聲道:
“你們仔細看,這些奇蟲的頭是紅色的。”
眾人一起看去,果然見這種奇蟲頭部鮮紅無比,好似朱砂,比針眼還小一些。
若不經刻意提醒,一定會忽略過去。
黑衣阿讚冷著臉道:
“這種奇蟲最喜歡吞食修士的精血靈氣,頭部劇毒無比,一旦刺中身體,立刻全身麻痹,無法動彈。”
眾人相顧愕然,炎洲二十四奇蟲,多數帶毒,見血封喉者比比皆是。
大家都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緊張。
那位黑衣阿讚歎道:“落頭蟲如那落頭氏一樣,頭顱可以離體而飛,以耳為翼,自由飛翔。”
“離體一日夜之後,再回到身體處,恢複如初。”
“若隻是這樣,也不算什麼,可這種毒蟲頭顱離體之後,渾身上下堅硬無比,連神兵也難破開。”
“蟲頭之上還會分泌一種物質,介乎蟲蠟和蟲屍之間,隻要沾上一丁點,頭顱就會自動滾落。”
眾人一聽,大驚失色,齊齊向後退去,生怕沾上一點。
再次看向此蟲後,臉上都是不約而同露出戒備警惕之色。
那位黑衣阿讚臉色鐵青,用秘法止住傷口,歎息道:
“首級乃六陽魁首,若是頭落,我輩怎麼能活呢?因此我才斬下手指。”
眾修士一陣議論紛紛,修道人身體半點也損毀不得,若是有所殘缺,彆說成就大道,就是修為也要喪儘。
更彆說頭顱了,從古至今,沒有頭顱還能正常生活的隻有古神刑天。
士文雨淡笑一聲,遞過了氣血丹藥,幫助他接上了手指。
自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