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栗坡堰塞湖,成為諸多修士交戰之地。
殺聲震天,響聲如雷,各色遁光舞動,各種法寶炫目。
憨憨和牛哞哞拚死搶回了變成嬰孩的尹仇,小心翼翼放置在陣法之中保護起來。
它倆對視一眼,準備繼續出擊之時,袖子忽地被人拉住。
憨憨側過身體,扭頭一看,大叫道:
“陶大師,你彆怕,你躲到陣法裡,他們打不進來。”
陶子豹用手指了指堰塞湖,低聲道:
“我的生死並不重要,主公的大計絕不能被破壞。”
“我已經利用陣法查遍了整個堰塞湖,並無泄漏,在水中有一件法寶,正在鯨吞洪水。”
“正是它導致了堰塞湖的水位下降,再有三分鐘,它就吸乾了整個堰塞湖的湖水。”
憨憨趴到湖邊向下看,目測水麵已經下降了二十米,從一個濁浪翻滾的大湖變成了黑漆漆的峽穀。
憨憨看了一眼遠處的戰局,咬牙切齒道:“需要我們怎麼做?”
陶子豹急忙道:“那些炎洲修士都在掩護這件法寶,與其和他們交戰,不如將法寶搶回來。”
憨憨和牛哞哞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立刻縱身一躍,跳下堰塞湖。
陶子豹則啟動陣法,一道探查的光芒閃過,靜靜地立在湖底的南海瓶立刻現形,發出了道道強光。
五大聖嬰之一的法明聖嬰立刻預知到了未來,在未來的影像中,牛牛二人組搶走了南海瓶。
大洪水計劃繼續執行,整個交州變成了澤國。
它飛到黑衣阿讚巴頌耳畔,嘰嘰喳喳地說了這件事,巴頌向下一看,見牛牛二人組鬼鬼祟祟向南海瓶摸去,急忙大叫道:
“趙老,諸位道友,小心有賊。”
炎洲修士們頓時大急,急忙舍棄眼前的敵人,向著南海瓶衝去。
趙殷豐想要對牛牛二人組動手,陶子豹催動了大陣,陣圖一動,牽動天地之間的靈氣,放出無數清光瑞氣。
綿延山嶺之中,一道道青光衝天而起,排布成玄奧陣勢,勾動天外罡風,狂嘯呼卷,揚塵蔽日,猶如利刃一般。
趙殷豐躲閃不及,頃刻間被他拖入陣圖之中。
這位化神境老祖頓時大急,他是一位禦蟲師,不懂陣法。
這陣法底細不明,貿然入內,不得破法,被困三年五載也是尋常。
萬一失陷其中,不但大丟臉麵,整個九真趙氏算完了。
情急之下,他袍袖一甩,放出了本命妖蟲銅澗蟲。
此蟲是金係異蟲,炎洲二十四奇蟲之一,比針尖還小,藏身於水流之中。
所到之處,如沸泉熱湯一般,能腐蝕萬物,將天地腐蝕成殘銅碎鐵。
銅澗蟲化作遮天大水,淹沒了整個陣法,不斷腐蝕著周遭天外罡風。
陶子豹立刻感覺到了壓力,他咬牙切齒,取出空間戒指,將珍貴的陣法材料打入陣法之中。
不斷穩固大陣,不求傷敵,隻求能夠困住敵人。
桓陶,巴頌,哈莫尼,阮成紛紛舍棄了麵前的強敵,向著牛牛二人組追去。
這一追就暴露了遁法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