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在熱愛的時候,總是隨性的。
所以胡鬨起來就沒個完,總之兩人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天色大晚。
裴誌遠忍不住踹了江南一腳。
江南隨手就抓住了他的腳踝,微微挑眉道“怎麼了?不舒服。”
裴誌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是,我就是餓了。”
江南聞言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手。
門外等候的下人敲門走了進來,伺候兩人洗漱。
江南又讓人準備了飯菜,給端進了屋子裡,至於出去吃,那是不可能的了。
裴誌遠看著屋子裡那張小桌子上被擺滿了飯菜,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模樣。
“就我們兩個人吃這麼多,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
江南道“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嗎?還是說這些東西你吃不下?”
裴誌遠聞言緩緩的坐起身來;“那倒不是,我感覺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江南聽到這話有些好笑;“你想吃牛,也不是不行。”
裴誌遠聞言翻了個白眼;“我可吃不起,牛能隨便吃?”
他說著起身將那木匣子抱到了餐桌旁,江南看他這樣子屬實好笑。
“你這是做什麼?我說了給你,就是給你。”
裴誌遠道;“沒做什麼?我隻是要把這寶貝東西給帶著。江南,你這裡麵的東西真的隨我處置?”
江南聞言點頭,“”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裴誌遠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錯嘛。我以前沒想到你這麼能搞錢,不錯不錯!”
裴誌遠一邊說著,一邊吃著桌子上的飯菜,動作很是迅速,屬實是餓的夠嗆。
江南見狀也沒客氣,和他一起加入了搶菜的過程。
兩人吃的香甜,吃完飯菜之後,裴誌遠滿足的躺到了旁邊的軟榻上,然後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木匣子。
“江南,我可說了,你要是把這麼多錢給我的話,我可就自己做主了。”
江南見裴誌遠又說了一遍,忍不住笑了。
“我都說了,這些都是你的,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裴誌遠聞言眸目一閃,眼中露出幾分認真之色。
“這一次我們打了敗仗,那些個受傷的將士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撫恤金,他們都是跟了我許多年的人,我不能就這樣不管他們。”
江南聽到裴誌遠這話,也認真了起來,“可是你打算怎麼幫他們?難不成就把這些東西,直接換成銀子給他們送去,那有什麼用?
隻能解他們一時的困境。”
裴誌遠聽到江南這話,有些驚訝地看向他,“那你有什麼法子呢?或者說你有什麼更好的主意不成?”
江南聽到這話有些好笑,抬了抬手,“把木匣子給我。”
裴誌遠雖有些不舍,卻還是將木匣子還到了江南的手中。
江南將那木匣子抽開,然後上麵是奴才和鋪麵的契書,底下卻放了一層的良田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