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了令羽玄堯的住處,長卿把門關上,回想起剛剛和令羽文庸說過的話。
令羽文庸在玉冠山脈的眼線自然比長卿要多得多,更容易掌握幽冥司的行蹤。
據他所說,幽冥司似乎在為這次的行動做著準備,一時半會兒並沒有急於進入百花洞捉拿邪道。
“若真如你所說,那令羽長儒,果真是繼承了百花洞中的血法傳承?”
“族長大人,正是,而且他就是一個幌子,是柳露前輩刻意安排引來幽冥司的幌子。”
“既然如此,那他該不會趁這段時間離開百花洞逃命去吧。”
“族長大人放心,他也是柳露大人提前安排好的棋子,斷然不會破壞了咱們的計劃。”
“也對,就算他跑了,幽冥司也不會放著傳承不要,他們還是會進去的,不過這陣子他們好像在做什麼準備,我懷疑是和隨那些判官一同趕來的尊者有關。”
“族長如何得知?”
“令羽家族是咱們的地盤,遍地都是我的耳目,那些幽冥司跋扈慣了,什麼事情也都不會刻意藏著掖著,自然瞞不了我。”
長卿自然不知顛三將混陽靈和混陰靈借給樊烈,而其需要煉化整整三天一事。
但從令羽文庸說過的話他大概也能猜到個一二。
“估計是幽冥司覺得百花殘魂不好對付,在做什麼準備吧,沒準是要借用尊者身上什麼厲害的禦靈。”
長卿心道。
不過他並不慌張,因為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就是一個很簡單的殺雞用不用牛刀的道理。
若是誰家中進了一隻老鼠,那人可能會準備一隻貓,扔到家中,以為這樣就能祛除鼠患了。
若是那貓遲遲抓不住老鼠,那人也隻會覺得老鼠狡猾,需尋來一隻大貓,好貓來抓。
而事實上,百花殘魂不是老鼠,是猛虎。
即使一個人為抓老鼠而做了再萬全的準備,當老鼠化為猛虎的時候,一切就都是浮雲。
這也是信息差帶來的優勢。
“若是幽冥司需要花些時間作準備,並非即刻去百花洞行動,也許我還能趁這段時間,將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這樣想著,長卿走回到房間內,將門窗關牢。
他全力催動起竅穴中的冰刃靈。
腦海中那枚瓜子還未消散,正在給他著源源不斷的靈力。
他將雙掌合十,一時間,無數道冰刃在他的麵前凝結而成。
長卿將這一根根冰刃組合在了一起,沒多久,一個簡易的“箱子”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幸虧那瓜子的效果還未完全消失,要不然製造出如此多的冰刃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
估摸了一下那冰製箱子的大小正好合適後,長卿找了個地方坐下,褪下了全身的衣服。
手中生出一柄鋒利短小的冰刃。
而後他照著自己的大腿,割了下去。
他先是仔仔細細地剝下了腿上的皮,而後又是一刀對著大腿根部狠狠刺了進去。